第4章
四合院：何雨柱之我的空间能养鱼
灶台前的第一仗------------------------------------------。，天还没亮透。何雨水还在里屋睡着，呼吸均匀。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揣进怀里，又把昨晚准备好的食材清点了一遍——五花肉、黄花鱼、豆腐、鸡蛋、葱姜蒜，一样不落。，赵师傅已经在了。老头儿蹲在灶台边生火，烟熏得直咳嗽。何雨柱赶紧过去接手，三两下把火生旺了。“柱子，今天你掌勺，我给你打下手。”赵师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领导十点半到，咱们九点半开始做，时间够。”，开始处理食材。五花肉切块焯水，黄花鱼去鳞改刀，豆腐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刀落案板的声音清脆利落，赵师傅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准时开火。，这东西耗时间。何雨柱把锅烧热，放油，下冰糖。糖在油里慢慢化开，从浅黄变成琥珀色，起泡的瞬间，五花肉下锅，哗啦一声，油烟升腾。他快速翻炒，每一块肉都均匀裹上糖色，加料酒、酱油、葱姜、八角、桂皮，倒热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赵师傅在旁边递调料，配合得默契。，何雨柱开始处理干烧鱼。黄花鱼两面拍粉，下油锅炸到定型，表皮金黄酥脆。另起锅炒肉末、姜蒜、豆瓣酱，炒出红油，加汤，放鱼，小火烧。收汁的时候，他用指甲盖大小的勺子点了几滴灵泉水进去，不多，就几滴。赵师傅闻了闻，鼻子**了一下，没说什么。。这道菜最见功夫，火大了外焦里生，火小了塌不透。何雨柱把豆腐片裹上蛋液，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另起锅加高汤，放煎好的豆腐，小火慢塌。汤汁收干的时候，豆腐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芡，金黄润泽。，***红亮透光，干烧鱼油润浓烈，锅塌豆腐温润如玉。，沉默了几秒，说了一个字：“稳。”，厂里的杨厂长陪着上级单位的几个人走进食堂。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古，据说是部里来的，说话和气，但眼神不揉沙子。杨厂长招呼他们坐下，转头喊赵师傅上菜。，杨厂长看了他一眼，不认识。赵师傅在后面解释：“这是我们食堂的小何，柱子，菜是他做的。哦”了一声，多看了何雨柱一眼。，咬了一口，筷子停在半空。
“这是你们食堂做的？”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味道不行，赶紧夹了一块尝。肉进了嘴里，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满意。
“古处长，味道还行吧？”
古处长没有马上回答，又夹了一块，细嚼慢咽了半天，才说：“老杨，我在部里食堂吃了八年，没吃过这么好的***。这肉是谁做的？”
杨厂长扭头看向何雨柱：“小师傅，你过来一下。”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出来。
“领导你好，菜是我做的。”
古同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挺年轻的的小伙子，看着朴实。“你跟谁学的？”
“跟我爸学的，我爸是何大清。”何雨柱顿了顿，“我师父是赵德山。”
赵德山的名字一出来，古同志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放下筷子，重新打量何雨柱，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赵德山是你师父？”
“是。”
“难怪。”古同志又夹了一筷子干烧鱼，“这道鱼的火候，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退回到灶台边，把灶台收拾干净。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古同志让杨厂长把何雨柱叫过来，问了一句：“小何，你愿不愿意调到部里的食堂来？”
桌上安静了一瞬。赵师傅在灶台边僵住了，杨厂长的筷子停在半空。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谢谢领导抬举，我还是想在厂里干。”
古同志有些意外，但没有勉强，笑了笑说：“行，什么时候改主意了，跟老杨说一声。”
送走古处长一行人后，杨厂长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杨厂长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刚才古处长的话你也听见了。部里的食堂，多少人想去去不了，你为什么不去？”
何雨柱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想了想说：“杨厂长，我妹妹还小，我不能走。而且我在厂里待习惯了，不想动。”
杨厂长吸了口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没有追问，弹了弹烟灰：“行，你好好干。今天做得不错，食堂以后多上上心。”说完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今天的补贴，拿着。”
何雨柱接过来，没当面打开，捏了捏厚度，心里有数了。
从办公楼出来，他拆开信封看了一眼——十块钱。赵师傅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做一顿饭就给了十块，这不仅仅是饭钱，是杨厂长在表态。
何雨柱把钱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心里热乎乎的。
下班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回家，拐进了菜市场。天色将暗不暗，摊子收了大半，肉铺的案板上还剩几块肉。卖肉的胡师傅正往案板上盖布，看见他喊了一声：“柱子，今天来晚了，剩的不多了。”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挑了一块五花肉，二斤多重，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又让胡师傅剁了两根排骨，一并称了。
“哟，今天发财了？”胡师傅笑着把**好。
“厂里发了点奖金。”何雨柱把钱递过去，把肉揣好，又买了一把小葱两块姜，这才往家走。
路过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正端着盆出来倒水。她怀孕四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了，行动间不自觉地用手撑着腰。看见何雨柱手里提着的肉，她的目光在上面轻轻落了一下，随即移开了，像是不经意扫过的。
“柱子回来啦？”她笑着打招呼，声音柔柔的，“今天回来得早。”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秦淮茹也没拦他，只是端着空盆站在那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柱子，嫂子想求你个事儿。”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那儿有没有不要的旧报纸？”秦淮茹说，“我想糊墙，东旭没空，我身子重了也够不着高的地方。雨水那屋不是刚糊了么，想着你可能还剩了些边角料。”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这话说得漂亮——不提肉，不提吃，就借几张旧报纸，一个孕妇挺着肚子站在那儿，姿态放得极低，他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倒显得他小气了。
“嫂子，报纸我都用完了，一张没剩。”何雨柱笑着说，语气和气，“您要不去废品站看看？那儿便宜，一摞才两毛钱。”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行，那我去看看。”
她没再多说，端着盆慢慢转身回去了。动作不急不慢，腰撑得直直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何雨柱继续往里走。何雨水趴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她要报纸干什么？她家墙上个月刚糊过。”
“她哪是想要报纸，她是想要肉，报纸只是搭话的借口。”何雨柱头都没回。
“哦，哥，那这肉是给我买的吗？”
“嗯，今晚吃肉。”
何雨水扔下铅笔就跑过来，围着他转，眼睛亮得像灯泡：“什么肉？***吗？”
“五花肉，红烧。”何雨柱把肉放在案板上，“排骨明天炖汤，今天先吃肉。”
何雨水在旁边蹦了两下，又跑回去写作业，但明显心不在焉了，写两个字就往厨房看一眼。
何雨柱洗了手，把五花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了一遍，撇去浮沫。锅烧热，放油，下冰糖。糖色炒好，肉下锅翻炒，加料酒酱油葱姜八角，倒热水，小火慢炖。
谭家菜的***讲究的是“不见水而见汤”，水一次加够，中途不揭盖，让肉在密封的环境里慢慢煨。火候到了，肉皮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肉炖上，他又切了一盘早上剩下的菠菜，打算清炒。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厨房门口来了，蹲在那儿看着灶台上的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
“这么久……”
“好饭不怕晚。”何雨柱把她赶回去写作业，自己搬了把小板凳坐在灶台边守着。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出锅了。他用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又炒了一盘菠菜，蒸了几个窝头，端上桌。
何雨水早就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筷子摆好了，坐在那儿等。看见何雨柱端菜出来，双手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皮是琥珀色的，颤颤巍巍。
何雨水咬了一口，整个人都愣住了。肉在嘴里化开，咸香浓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嚼了没几下就咽了，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哥，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自己夹了一块，慢慢嚼。
灵泉水泡过的肉，加上谭家菜的手艺，确实好吃。但他没多吃，大部分都夹给了何雨水。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才能长个子。
何雨水吃了三块才想起来问：“哥，你怎么不吃？”
“哥在食堂吃过了，你吃。”
何雨水不信，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吃得眉开眼笑。
一碗***，兄妹俩吃得干干净净。何雨水最后还用窝头把碗底的汤汁抹了一遍，舔了舔手指，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哥，要是天天能吃上肉就好了。”
“以后会的。”何雨柱把碗筷收了，系上围裙洗碗。
何雨水坐在桌边没动，忽然说：“哥，我今天路过中院的时候，听见贾婆婆在骂人，说什么‘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长辈’，好像是在说你。”
何雨柱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她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当没听见。”
“可是……她会不会来咱家闹啊？”
“不会。”何雨柱把碗沥干，擦了擦手，“你别怕，有哥在。”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何雨柱把外屋的灯点上，看了看墙上的报纸已经干透了，床板铺好了，被单也干了。他帮何雨水把被褥铺好，枕头摆正，又把她画的那朵花贴在床头。
“行了，今晚就搬过来睡吧。”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的新房间，又看了看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她坐在床沿上，摸了摸新铺的被褥，忽然说：“哥，我能不能先在这屋待一会儿，晚点再回去睡？”
“行，你待着。”何雨柱没勉强她，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
他回到里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旧书。
这本《俄语入门》是买猪肉时顺路去了旧货市场淘来的。那天他路过西单，看见一个旧书摊，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地上铺了一块油布，上面摆着十几本旧书。何雨柱蹲下来翻了一会儿，在一堆画报和旧小说底下翻出了这本。
书**，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卷了，但内页还算完整。扉页上有一行钢笔字，写着“王建国购于1950年”，字迹工整，蓝墨水已经褪了色。定价三毛五，老头要了一毛，何雨柱没还价。
买回来之后他一直放在枕头底下，偶尔翻两页。字母刚背到第七个，后面的还没顾上看。
何雨柱在窗边坐下来，点着煤油灯，翻开书。
阿、贝、维、格、杰、耶、哟……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像是有人在他家门口停了停。何雨柱没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来，远了。
他没抬头，继续背他的字母。
空间里，白菜又长高了一截。泉眼不时的翻出几个泡泡。
“这是你们食堂做的？”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味道不行，赶紧夹了一块尝。肉进了嘴里，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满意。
“古处长，味道还行吧？”
古处长没有马上回答，又夹了一块，细嚼慢咽了半天，才说：“老杨，我在部里食堂吃了八年，没吃过这么好的***。这肉是谁做的？”
杨厂长扭头看向何雨柱：“小师傅，你过来一下。”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出来。
“领导你好，菜是我做的。”
古同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挺年轻的的小伙子，看着朴实。“你跟谁学的？”
“跟我爸学的，我爸是何大清。”何雨柱顿了顿，“我师父是赵德山。”
赵德山的名字一出来，古同志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放下筷子，重新打量何雨柱，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赵德山是你师父？”
“是。”
“难怪。”古同志又夹了一筷子干烧鱼，“这道鱼的火候，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退回到灶台边，把灶台收拾干净。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古同志让杨厂长把何雨柱叫过来，问了一句：“小何，你愿不愿意调到部里的食堂来？”
桌上安静了一瞬。赵师傅在灶台边僵住了，杨厂长的筷子停在半空。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谢谢领导抬举，我还是想在厂里干。”
古同志有些意外，但没有勉强，笑了笑说：“行，什么时候改主意了，跟老杨说一声。”
送走古处长一行人后，杨厂长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杨厂长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刚才古处长的话你也听见了。部里的食堂，多少人想去去不了，你为什么不去？”
何雨柱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想了想说：“杨厂长，我妹妹还小，我不能走。而且我在厂里待习惯了，不想动。”
杨厂长吸了口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最终没有追问，弹了弹烟灰：“行，你好好干。今天做得不错，食堂以后多上上心。”说完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今天的补贴，拿着。”
何雨柱接过来，没当面打开，捏了捏厚度，心里有数了。
从办公楼出来，他拆开信封看了一眼——十块钱。赵师傅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做一顿饭就给了十块，这不仅仅是饭钱，是杨厂长在表态。
何雨柱把钱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心里热乎乎的。
下班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回家，拐进了菜市场。天色将暗不暗，摊子收了大半，肉铺的案板上还剩几块肉。卖肉的胡师傅正往案板上盖布，看见他喊了一声：“柱子，今天来晚了，剩的不多了。”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挑了一块五花肉，二斤多重，肥瘦相间，层次分明。又让胡师傅剁了两根排骨，一并称了。
“哟，今天发财了？”胡师傅笑着把**好。
“厂里发了点奖金。”何雨柱把钱递过去，把肉揣好，又买了一把小葱两块姜，这才往家走。
路过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正端着盆出来倒水。她怀孕四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了，行动间不自觉地用手撑着腰。看见何雨柱手里提着的肉，她的目光在上面轻轻落了一下，随即移开了，像是不经意扫过的。
“柱子回来啦？”她笑着打招呼，声音柔柔的，“今天回来得早。”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秦淮茹也没拦他，只是端着空盆站在那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柱子，嫂子想求你个事儿。”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那儿有没有不要的旧报纸？”秦淮茹说，“我想糊墙，东旭没空，我身子重了也够不着高的地方。雨水那屋不是刚糊了么，想着你可能还剩了些边角料。”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这话说得漂亮——不提肉，不提吃，就借几张旧报纸，一个孕妇挺着肚子站在那儿，姿态放得极低，他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倒显得他小气了。
“嫂子，报纸我都用完了，一张没剩。”何雨柱笑着说，语气和气，“您要不去废品站看看？那儿便宜，一摞才两毛钱。”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行，那我去看看。”
她没再多说，端着盆慢慢转身回去了。动作不急不慢，腰撑得直直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何雨柱继续往里走。何雨水趴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她要报纸干什么？她家墙上个月刚糊过。”
“她哪是想要报纸，她是想要肉，报纸只是搭话的借口。”何雨柱头都没回。
“哦，哥，那这肉是给我买的吗？”
“嗯，今晚吃肉。”
何雨水扔下铅笔就跑过来，围着他转，眼睛亮得像灯泡：“什么肉？***吗？”
“五花肉，红烧。”何雨柱把肉放在案板上，“排骨明天炖汤，今天先吃肉。”
何雨水在旁边蹦了两下，又跑回去写作业，但明显心不在焉了，写两个字就往厨房看一眼。
何雨柱洗了手，把五花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了一遍，撇去浮沫。锅烧热，放油，下冰糖。糖色炒好，肉下锅翻炒，加料酒酱油葱姜八角，倒热水，小火慢炖。
谭家菜的***讲究的是“不见水而见汤”，水一次加够，中途不揭盖，让肉在密封的环境里慢慢煨。火候到了，肉皮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肉炖上，他又切了一盘早上剩下的菠菜，打算清炒。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厨房门口来了，蹲在那儿看着灶台上的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哥，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
“这么久……”
“好饭不怕晚。”何雨柱把她赶回去写作业，自己搬了把小板凳坐在灶台边守着。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出锅了。他用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又炒了一盘菠菜，蒸了几个窝头，端上桌。
何雨水早就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筷子摆好了，坐在那儿等。看见何雨柱端菜出来，双手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皮是琥珀色的，颤颤巍巍。
何雨水咬了一口，整个人都愣住了。肉在嘴里化开，咸香浓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嚼了没几下就咽了，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哥，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自己夹了一块，慢慢嚼。
灵泉水泡过的肉，加上谭家菜的手艺，确实好吃。但他没多吃，大部分都夹给了何雨水。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才能长个子。
何雨水吃了三块才想起来问：“哥，你怎么不吃？”
“哥在食堂吃过了，你吃。”
何雨水不信，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吃得眉开眼笑。
一碗***，兄妹俩吃得干干净净。何雨水最后还用窝头把碗底的汤汁抹了一遍，舔了舔手指，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哥，要是天天能吃上肉就好了。”
“以后会的。”何雨柱把碗筷收了，系上围裙洗碗。
何雨水坐在桌边没动，忽然说：“哥，我今天路过中院的时候，听见贾婆婆在骂人，说什么‘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长辈’，好像是在说你。”
何雨柱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她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当没听见。”
“可是……她会不会来咱家闹啊？”
“不会。”何雨柱把碗沥干，擦了擦手，“你别怕，有哥在。”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何雨柱把外屋的灯点上，看了看墙上的报纸已经干透了，床板铺好了，被单也干了。他帮何雨水把被褥铺好，枕头摆正，又把她画的那朵花贴在床头。
“行了，今晚就搬过来睡吧。”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的新房间，又看了看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她坐在床沿上，摸了摸新铺的被褥，忽然说：“哥，我能不能先在这屋待一会儿，晚点再回去睡？”
“行，你待着。”何雨柱没勉强她，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
他回到里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旧书。
这本《俄语入门》是买猪肉时顺路去了旧货市场淘来的。那天他路过西单，看见一个旧书摊，摊主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地上铺了一块油布，上面摆着十几本旧书。何雨柱蹲下来翻了一会儿，在一堆画报和旧小说底下翻出了这本。
书**，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卷了，但内页还算完整。扉页上有一行钢笔字，写着“王建国购于1950年”，字迹工整，蓝墨水已经褪了色。定价三毛五，老头要了一毛，何雨柱没还价。
买回来之后他一直放在枕头底下，偶尔翻两页。字母刚背到第七个，后面的还没顾上看。
何雨柱在窗边坐下来，点着煤油灯，翻开书。
阿、贝、维、格、杰、耶、哟……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像是有人在他家门口停了停。何雨柱没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来，远了。
他没抬头，继续背他的字母。
空间里，白菜又长高了一截。泉眼不时的翻出几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