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爱已干涸，黎明如约
掏的钱？你瞎了以后我推了多少展览机会就在家陪你，你以为我愿意？早知道你这么冷漠，我……”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大概是看见我的表情，后面的词咽了回去。
但我帮他把后半句补全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三年了，每次吵架他都这样，把“我照顾你”挂在嘴边，像在念一道永远还不清的账单。
可他忘了，他是怎么瞎的。
不，是他不愿意记得，我是怎么瞎的。
那年他大三，参加一个户外写生比赛，选了个悬崖边的景，太专注了，后退两步踩空。
我扑过去拽住他，自己摔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压迫视神经，医生说能保住眼球已经很幸运了。
他当时跪在病床前哭了一整夜。
握着我的手说他这辈子欠我的，他活一天就照顾我一天。
“温景川，”
我蹲下去把地上的画纸捡起来，卷好，递给小赵：
“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虞浅浅在旁边小声说：
“姐姐，你别这样，景川哥也是为你好！”
“闭嘴。”
她缩了一下，眼圈红了，往温景川身后躲。
温景川皱眉看了我一眼，伸手揽住她肩膀，拉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说：
“你冷静几天，过两天我回来跟你谈。”
门关上。
小赵抱着画筒站在我旁边，眼泪快掉下来了：
“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帮我买个新的画框，明天我要用。”
小赵捂着嘴，又惊又喜：
“姐，你能看见了？！”
温景川走了以后就没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我拉黑了。
小赵第二天给我发了个截图，是虞浅浅的朋友圈。
定位在温景川的工作室，配图是两杯咖啡和一碟马卡龙，文案写：
“和师兄一起改稿子，**作要加油呀。”
底下有人评论问景川哥不是在陪老婆吗，虞浅浅回了个笑脸：
“姐姐最近心情不好，师兄来我这儿躲躲。”
从那天开始我闭门不出。
把工作室的窗帘全拉上，开了三盏大灯，把三年前未完成的那幅画框支在正中间。
这么多年来，我看不见的时候，其实也在摸索着草稿。
我从未放弃过画画的梦想。
我将厚厚一沓的草稿，一张一张摊在地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大概是看见我的表情，后面的词咽了回去。
但我帮他把后半句补全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三年了，每次吵架他都这样，把“我照顾你”挂在嘴边，像在念一道永远还不清的账单。
可他忘了，他是怎么瞎的。
不，是他不愿意记得，我是怎么瞎的。
那年他大三，参加一个户外写生比赛，选了个悬崖边的景，太专注了，后退两步踩空。
我扑过去拽住他，自己摔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压迫视神经，医生说能保住眼球已经很幸运了。
他当时跪在病床前哭了一整夜。
握着我的手说他这辈子欠我的，他活一天就照顾我一天。
“温景川，”
我蹲下去把地上的画纸捡起来，卷好，递给小赵：
“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虞浅浅在旁边小声说：
“姐姐，你别这样，景川哥也是为你好！”
“闭嘴。”
她缩了一下，眼圈红了，往温景川身后躲。
温景川皱眉看了我一眼，伸手揽住她肩膀，拉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说：
“你冷静几天，过两天我回来跟你谈。”
门关上。
小赵抱着画筒站在我旁边，眼泪快掉下来了：
“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帮我买个新的画框，明天我要用。”
小赵捂着嘴，又惊又喜：
“姐，你能看见了？！”
温景川走了以后就没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我拉黑了。
小赵第二天给我发了个截图，是虞浅浅的朋友圈。
定位在温景川的工作室，配图是两杯咖啡和一碟马卡龙，文案写：
“和师兄一起改稿子，**作要加油呀。”
底下有人评论问景川哥不是在陪老婆吗，虞浅浅回了个笑脸：
“姐姐最近心情不好，师兄来我这儿躲躲。”
从那天开始我闭门不出。
把工作室的窗帘全拉上，开了三盏大灯，把三年前未完成的那幅画框支在正中间。
这么多年来，我看不见的时候，其实也在摸索着草稿。
我从未放弃过画画的梦想。
我将厚厚一沓的草稿，一张一张摊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