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夫来抢我女儿，看到我现任他全家跪了
过马路，一个人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袖，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拖鞋。手里拿着一根冰棍，正*得起劲。
顾渊。
他看见我，把冰棍换了只手，朝那辆黑色的车努了努嘴。
"老陈派来的，一个叫张远的律师，专门做家事**的。水平一般，但嘴挺硬。"
我看着他那副邻居大叔的德性，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
他把冰棍咬掉最后一口，棍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住这附近，出来买个早饭顺便看热闹。"
他住城中村这片租房区附近，这事我是知道的。从朵朵三岁起，他就住在我隔壁那栋楼的四楼。
房租比我还便宜两百块，因为他那间朝北，不见光。
平时的顾渊就是这副样子：不上班，大白天在小区楼下晃荡，偶尔帮我接一下朵朵，偶尔帮楼下张奶奶修个水管。
邻居们都叫他"小顾"，背后议论他大概是个啃老的无业游民。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但"知道"和"了解"是两回事。关于顾渊真正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深究过。
我只知道三件事：第一，他姓顾。第二，他似乎对法律很懂。第三，他帮了我很多次，从来没要过任何回报。
至于他为什么住在城中村，为什么看起来像个无业游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没问过。
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问。
我怕答案太重，我接不住。
"那辆车里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他。
顾渊歪了歪头，把两只手**大裤衩的口袋里。
"不用处理，他们今天就是来探口风的，不会动手。你正常接送朵朵就行。"
"真正的动作会在后天。"
"后天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里头有一点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后天陈浩会正式向**提起变更抚养权的诉讼。"
我的心沉了一下。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像被人在胸口推了一把。
"我连个像样的律师都请不起。"我说。
顾渊笑了一下，把我电驴后座上歪了的保温箱扶正。
"谁说你需要请律师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巷子里走了，拖鞋拍在地上啪嗒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袖，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拖鞋。手里拿着一根冰棍，正*得起劲。
顾渊。
他看见我，把冰棍换了只手，朝那辆黑色的车努了努嘴。
"老陈派来的，一个叫张远的律师，专门做家事**的。水平一般，但嘴挺硬。"
我看着他那副邻居大叔的德性，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
他把冰棍咬掉最后一口，棍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住这附近，出来买个早饭顺便看热闹。"
他住城中村这片租房区附近，这事我是知道的。从朵朵三岁起，他就住在我隔壁那栋楼的四楼。
房租比我还便宜两百块，因为他那间朝北，不见光。
平时的顾渊就是这副样子：不上班，大白天在小区楼下晃荡，偶尔帮我接一下朵朵，偶尔帮楼下张奶奶修个水管。
邻居们都叫他"小顾"，背后议论他大概是个啃老的无业游民。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
但"知道"和"了解"是两回事。关于顾渊真正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深究过。
我只知道三件事：第一，他姓顾。第二，他似乎对法律很懂。第三，他帮了我很多次，从来没要过任何回报。
至于他为什么住在城中村，为什么看起来像个无业游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没问过。
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问。
我怕答案太重，我接不住。
"那辆车里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他。
顾渊歪了歪头，把两只手**大裤衩的口袋里。
"不用处理，他们今天就是来探口风的，不会动手。你正常接送朵朵就行。"
"真正的动作会在后天。"
"后天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里头有一点什么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后天陈浩会正式向**提起变更抚养权的诉讼。"
我的心沉了一下。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像被人在胸口推了一把。
"我连个像样的律师都请不起。"我说。
顾渊笑了一下，把我电驴后座上歪了的保温箱扶正。
"谁说你需要请律师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巷子里走了，拖鞋拍在地上啪嗒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