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下不渡旧人
柔软：“伯母，我不要什么，只要阿淮别想起那些事就好。”
顾母顿了顿：“他不会想起的，医生说过，刺激太大才会恢复片段，只要林晚不乱说。”
我握着门把的手一点点收紧。
苏念又说：“可她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她会不会把九百九十九阶的事说出去？”
顾母冷笑：“她敢吗？她母亲的疗养费，还不是淮儿在付。”
脚步声靠近，我退进旁边的杂物间。
门缝里，我看见顾母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黄纸。
纸角露出寺庙印章。
等她们走远，我推门出去。
那张纸落在垃圾桶边，被踩出半道折痕。
我捡起来摊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长明灯转愿书，愿主林晚，受愿人苏念。”
最下面还有顾淮的签名。
日期是三天前。
那时候，第七枚符还没开光。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捏着那张纸，没看懂似的站了很久。
病房方向传来铜铃声。
一声，又一声。
顾淮找到我时，我正把转愿书重新折好。
他看见我手里的黄纸，眸色微变：“谁让你乱翻东西？”
我问：“三天前，你就打算把我的愿转给苏念？”
顾淮伸手拿纸：“这是医院和寺里给的建议，形式而已。”
我避开他的手：“那为什么不问我？”
他压低声音：“问你，你会同意吗？”
我看着他：“所以你知道我不会。”
顾淮的耐心像被耗尽，指尖按了按眉心：“林晚，我没时间哄你，苏念马上进手术室，她不能出事。”
我说：“那我呢？”
他怔了一下。
我把声音放得很轻：“我高烧，淋雨，来医院，站在镜头后面替她说话，我能不能出事？”
顾淮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
掌心温热。
我有一瞬间想闭眼。
下一秒，病房里传来苏念的哭声。
“阿淮，我不签了，我不想让姐姐恨我。”
顾淮的手立刻收回。
那点迟疑也没了。
他说：“等手术结束，我再跟你解释。”
我跟着他走进病房。
顾母坐在床边，桌上摆着新的转愿书和朱砂印泥。
苏念腕上的铜铃安静垂着。
顾母看见我，语气冷淡：“正好，晚晚，过来按个手印，念念心里
顾母顿了顿：“他不会想起的，医生说过，刺激太大才会恢复片段，只要林晚不乱说。”
我握着门把的手一点点收紧。
苏念又说：“可她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她会不会把九百九十九阶的事说出去？”
顾母冷笑：“她敢吗？她母亲的疗养费，还不是淮儿在付。”
脚步声靠近，我退进旁边的杂物间。
门缝里，我看见顾母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黄纸。
纸角露出寺庙印章。
等她们走远，我推门出去。
那张纸落在垃圾桶边，被踩出半道折痕。
我捡起来摊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长明灯转愿书，愿主林晚，受愿人苏念。”
最下面还有顾淮的签名。
日期是三天前。
那时候，第七枚符还没开光。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捏着那张纸，没看懂似的站了很久。
病房方向传来铜铃声。
一声，又一声。
顾淮找到我时，我正把转愿书重新折好。
他看见我手里的黄纸，眸色微变：“谁让你乱翻东西？”
我问：“三天前，你就打算把我的愿转给苏念？”
顾淮伸手拿纸：“这是医院和寺里给的建议，形式而已。”
我避开他的手：“那为什么不问我？”
他压低声音：“问你，你会同意吗？”
我看着他：“所以你知道我不会。”
顾淮的耐心像被耗尽，指尖按了按眉心：“林晚，我没时间哄你，苏念马上进手术室，她不能出事。”
我说：“那我呢？”
他怔了一下。
我把声音放得很轻：“我高烧，淋雨，来医院，站在镜头后面替她说话，我能不能出事？”
顾淮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
掌心温热。
我有一瞬间想闭眼。
下一秒，病房里传来苏念的哭声。
“阿淮，我不签了，我不想让姐姐恨我。”
顾淮的手立刻收回。
那点迟疑也没了。
他说：“等手术结束，我再跟你解释。”
我跟着他走进病房。
顾母坐在床边，桌上摆着新的转愿书和朱砂印泥。
苏念腕上的铜铃安静垂着。
顾母看见我，语气冷淡：“正好，晚晚，过来按个手印，念念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