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推下楼后我在地府开了个直播间，霸凌我的同学全哭了
见马达手里的屏幕发出冷白的光，照着他半张被碎玻璃划破的脸。
他冲过去夺过手机想往地上摔，手举到半空停住了。
画面里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场景正在展开。
黑铁巨门，森罗殿柱，冥火。
铁索吊着的人在拔舌。
那人是他自己。
**章
段嚣的手开始发抖，手机从他指缝间滑落，摔在地上弹了一下。
屏幕朝上，画面还在放。
他退后一步，撞在墙上，双腿发软，顺着墙滑了下去，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不是真的——这些都是特效——”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地上的碎酒瓶，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对，特效，老子不信——”
他抓起半截酒瓶，狠狠划在自己手背上，皮肉翻开，血涌出来。
他疼得倒吸凉气，把伤口举到眼前，又抬头看了看包厢，确认自己还在KTV包厢里，没有森罗殿，没有铁索。
“疼！真的疼！外面是真的——刚才全是假的！”
他扶着墙站起来，血从手背滴在地上，但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还说什么阴德负债，老子现在就走出去，你能拿我——”
他的笑声顿住了。
因为包厢的门自己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
是无声无息地朝内敞开，像有人在门后拉了一下。
段嚣盯着那扇门，嘴角的笑容碎在了脸上。
门后面不是KTV走廊。
是一道幽深的长廊。
墙上钉着铁环、锁链、勾刀，地面上有一道暗红色的沟槽，从门后一路延伸进黑暗深处。
他认识这条走廊。
刚才在手机里看过。
是森罗殿通往拔舌地狱的甬道。
段嚣转身就跑。
几步冲到包厢另一个墙角，背抵着墙壁，拼命按手机屏幕，屏幕上方的信号显示满格，但他拨不出去任何号码。
直播画面还在，他的头顶数字还在燃烧。
负四千七。
弹幕还在滚动。
“他刚才笑出来的声音好像杀猪。”
“地狱的门是不是真的开了——”
“我不敢看了，贺舟求求你关掉——”
我的声音从每一部手机里传出来。
“段嚣，你不是不信吗？”
“走进去看看。”
段嚣把手机砸在地上摔成碎片，碎片弹起来打在他脸上。
他疯狂拍打自己的脑袋，指甲抠进头皮抓出一道道血
他冲过去夺过手机想往地上摔，手举到半空停住了。
画面里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场景正在展开。
黑铁巨门，森罗殿柱，冥火。
铁索吊着的人在拔舌。
那人是他自己。
**章
段嚣的手开始发抖，手机从他指缝间滑落，摔在地上弹了一下。
屏幕朝上，画面还在放。
他退后一步，撞在墙上，双腿发软，顺着墙滑了下去，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不是真的——这些都是特效——”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地上的碎酒瓶，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对，特效，老子不信——”
他抓起半截酒瓶，狠狠划在自己手背上，皮肉翻开，血涌出来。
他疼得倒吸凉气，把伤口举到眼前，又抬头看了看包厢，确认自己还在KTV包厢里，没有森罗殿，没有铁索。
“疼！真的疼！外面是真的——刚才全是假的！”
他扶着墙站起来，血从手背滴在地上，但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还说什么阴德负债，老子现在就走出去，你能拿我——”
他的笑声顿住了。
因为包厢的门自己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
是无声无息地朝内敞开，像有人在门后拉了一下。
段嚣盯着那扇门，嘴角的笑容碎在了脸上。
门后面不是KTV走廊。
是一道幽深的长廊。
墙上钉着铁环、锁链、勾刀，地面上有一道暗红色的沟槽，从门后一路延伸进黑暗深处。
他认识这条走廊。
刚才在手机里看过。
是森罗殿通往拔舌地狱的甬道。
段嚣转身就跑。
几步冲到包厢另一个墙角，背抵着墙壁，拼命按手机屏幕，屏幕上方的信号显示满格，但他拨不出去任何号码。
直播画面还在，他的头顶数字还在燃烧。
负四千七。
弹幕还在滚动。
“他刚才笑出来的声音好像杀猪。”
“地狱的门是不是真的开了——”
“我不敢看了，贺舟求求你关掉——”
我的声音从每一部手机里传出来。
“段嚣，你不是不信吗？”
“走进去看看。”
段嚣把手机砸在地上摔成碎片，碎片弹起来打在他脸上。
他疯狂拍打自己的脑袋，指甲抠进头皮抓出一道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