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声，妈妈求你最后一回
来，看了眼吊瓶，又看了看我。“你是她女儿？把费用交一下，明天手术，今天必须补上。”
“多少？”
“押金两万，目前欠六千三。”
我从包里拿出卡。她突然伸手拉住我衣角，又很快缩回去。
“声声，不用你……我、我自己想办法。”
我没接话，跟护士下楼。刷卡的时候，手机又震了。缴费窗口后面的大姐打出凭条递过来。
回到病房门口，里面有人说话。病床旁边多了个中年女人，穿着打扮普普通通，手里提着水果。
“桂兰姐，你那个女儿到底管不管你？这都住院好几天了，也没见个人影。”
“她忙，工作忙。”
“再忙妈住院也得来吧？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
“别说了。”她声音急了点，“声声好着呢，我就是不想让她操心。”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推门进去。中年女人看过来，又看了看她，识趣地走了。
她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两个馒头挤到一边。
“刘姐，工友，来看我的。”
我从包里拿出缴费单，放在床头。她拿起来看，手又开始抖。
“声声，这钱……我肯定会还你。”
“不用还了。”
她愣住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这次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她哭得更厉害，用手背擦眼泪，擦不干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最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声声，你能不能……先借我三万块钱？”
信封里是一张医院的催款单，是另一家医院的。上面的名字我认得，是那个男人。
“他上个月查出来的，癌。手术费还差三万。”
我看着她。
“我跟他过了这些年，他对我……还行。现在他这样，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让我来，不是为了看我。”
“不是不是！”她急得差点从床上翻下来，**的手撑在床上，回血了，细管子里红了一片。“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真不知道医院会联系你，我就是……我就是在他那个催款单上写了你电话，我怕我自己哪天……”
她说不下去了。
我把催款单折好，塞回信封，放回她枕头底下。
“声声……”
“馒头的钱算我请你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拿起包转身的
“多少？”
“押金两万，目前欠六千三。”
我从包里拿出卡。她突然伸手拉住我衣角，又很快缩回去。
“声声，不用你……我、我自己想办法。”
我没接话，跟护士下楼。刷卡的时候，手机又震了。缴费窗口后面的大姐打出凭条递过来。
回到病房门口，里面有人说话。病床旁边多了个中年女人，穿着打扮普普通通，手里提着水果。
“桂兰姐，你那个女儿到底管不管你？这都住院好几天了，也没见个人影。”
“她忙，工作忙。”
“再忙妈住院也得来吧？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
“别说了。”她声音急了点，“声声好着呢，我就是不想让她操心。”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推门进去。中年女人看过来，又看了看她，识趣地走了。
她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两个馒头挤到一边。
“刘姐，工友，来看我的。”
我从包里拿出缴费单，放在床头。她拿起来看，手又开始抖。
“声声，这钱……我肯定会还你。”
“不用还了。”
她愣住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这次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她哭得更厉害，用手背擦眼泪，擦不干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最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声声，你能不能……先借我三万块钱？”
信封里是一张医院的催款单，是另一家医院的。上面的名字我认得，是那个男人。
“他上个月查出来的，癌。手术费还差三万。”
我看着她。
“我跟他过了这些年，他对我……还行。现在他这样，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让我来，不是为了看我。”
“不是不是！”她急得差点从床上翻下来，**的手撑在床上，回血了，细管子里红了一片。“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真不知道医院会联系你，我就是……我就是在他那个催款单上写了你电话，我怕我自己哪天……”
她说不下去了。
我把催款单折好，塞回信封，放回她枕头底下。
“声声……”
“馒头的钱算我请你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拿起包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