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撞见前夫陪白月光住院，我甩出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
看见我，她把咖啡递过来。
"先喝一口，车里有暖气。"
我接过去，烫了一下手指。
她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的门："上车吧。先去公寓放东西，下午签合同。"
车子启动。
城市在清晨的光线里慢慢醒过来。
周嘉一边开车一边说："品牌方那边对你下一季的提案很感兴趣。他们市场总监昨天发邮件来，说素W的风格在欧洲市场的辨识度很高，问你愿不愿意做一个限量系列，定价往上走一档。"
"可以。"
"另外。"她停顿了一下，"有件事你可能要知道。"
"什么？"
"顾城那边最近在到处找投资。沈璐的哥哥投了一笔进来**，但是他们公司上个季度丢了三个大客户，现在账上的钱最多撑两个月。"
我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早餐铺子。有人在排队买豆浆。
"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周嘉说，"但你可能想知道——他们丢掉的那三个客户里，有两个现在在跟素W的联名品牌合作。"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前方的路，嘴角没什么表情。
"不是我做的。"她说，"是客户自己选的。市场就这么大。"
我没接话。
窗外的天亮了一点。
---
****章**
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层里，二十三楼。
周嘉替我租的。两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
客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绘图板和显示器。
"这些是……"
"你之前说要一个能画图的地方。我让人提前布置的。"
我放下箱子，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
城市的天际线在玻璃后面铺开，远处有几栋在建的高楼，吊臂缓慢转动。
"下午三点，品牌方在老城区那家茶室等。"周嘉把一份文件夹放在桌上，"这是合同最终版，你先看看。我改过的地方用红笔标了。"
我翻开文件。
周嘉在旁边倒了杯水："你知道这次年度授权费加上后面那批尾款，总共多少吗？"
"你跟我说过，大概一百多万美金。"
"一百六十二万美金。"她说，"折合***一千一百万。税后。"
我停下翻页的手。
"这还
看见我，她把咖啡递过来。
"先喝一口，车里有暖气。"
我接过去，烫了一下手指。
她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的门："上车吧。先去公寓放东西，下午签合同。"
车子启动。
城市在清晨的光线里慢慢醒过来。
周嘉一边开车一边说："品牌方那边对你下一季的提案很感兴趣。他们市场总监昨天发邮件来，说素W的风格在欧洲市场的辨识度很高，问你愿不愿意做一个限量系列，定价往上走一档。"
"可以。"
"另外。"她停顿了一下，"有件事你可能要知道。"
"什么？"
"顾城那边最近在到处找投资。沈璐的哥哥投了一笔进来**，但是他们公司上个季度丢了三个大客户，现在账上的钱最多撑两个月。"
我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早餐铺子。有人在排队买豆浆。
"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周嘉说，"但你可能想知道——他们丢掉的那三个客户里，有两个现在在跟素W的联名品牌合作。"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前方的路，嘴角没什么表情。
"不是我做的。"她说，"是客户自己选的。市场就这么大。"
我没接话。
窗外的天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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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层里，二十三楼。
周嘉替我租的。两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
客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绘图板和显示器。
"这些是……"
"你之前说要一个能画图的地方。我让人提前布置的。"
我放下箱子，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
城市的天际线在玻璃后面铺开，远处有几栋在建的高楼，吊臂缓慢转动。
"下午三点，品牌方在老城区那家茶室等。"周嘉把一份文件夹放在桌上，"这是合同最终版，你先看看。我改过的地方用红笔标了。"
我翻开文件。
周嘉在旁边倒了杯水："你知道这次年度授权费加上后面那批尾款，总共多少吗？"
"你跟我说过，大概一百多万美金。"
"一百六十二万美金。"她说，"折合***一千一百万。税后。"
我停下翻页的手。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