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公把我的手术费给了他弟,出院那天我交了离婚申请

还是自动续费那种。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梁栀。”
我抬头,看见我的闺蜜姜晚桥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手里拿着缴费回执。
她走进来,把回执放到我枕边。
“我补了。别怕,医院不会把你丢出去。”
范月琴脸色立刻变了。
“你是谁啊?我们家的事,用得着外人插手?”
姜晚桥看着她,笑了一下。
“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插手。我是来把人从您家手里捞出来。”
蒋闻舟皱眉:“晚桥,你别添乱。”
姜晚桥的目光扫过他,凉得像手术室里的灯。
“蒋闻舟,八万块不重。”
她弯腰替我掖好被角。
“重的是你把她放在秤上的那一秒。”
03 出院那天的纸
我在医院住了七天。
这七天里,蒋闻舟来得很勤,每次都带点东西。第一天是粥,第二天是汤,第三天是水果,**天是他那张写满悔意但没写满解决办法的脸。
他总坐在床边,拿湿巾擦桌子,倒水,问我疼不疼。
我说疼。
他说:“那我去叫医生。”
我说:“刀口疼医生能管,心眼儿疼医生不收。”
他就沉默。
范月琴来过两次。第一次说我别太犟,第二次说闻岭女朋友家催得急,让我理解年轻人压力。
我问她:“我今年三十二,在您家算出土文物吗?”
她被我气走了,保温桶都忘了拿。姜晚桥拎起来看了看,说:“别浪费,我拿去喂楼下流浪猫。”
我说:“猫不一定吃。”
她说:“也是,猫又没嫁进蒋家。”
姜晚桥这人嘴毒,心软,做事利落。她在医院附近给我订了护工,又把我的***、户口本、结婚证从家里取了出来。
她说取东西那天,蒋闻舟站在玄关不让。
“晚桥,梁栀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别跟着她胡闹。”
姜晚桥问他:“她情绪稳定的时候,你们不也照样拿她的钱吗?”
蒋闻舟没说话。
姜晚桥把证件袋装进包里,临走前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我笑得很傻,蒋闻舟笑得很稳。那时候我觉得稳是好东西,像一张桌子,像一盏灯,像下班后有人在楼下等你。
后来我才知道,稳也分人。有些人的稳,是不管你怎么疼,他都稳稳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