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替假千金顶罪被关进地狱书院，我心死后全家悔疯了
云枝，她就是那个被送去书院改毛病的姐姐啊？看着真吓人。”
另一个捂着鼻子。
“她身上有药味。”
沈云枝把针线包拿回去，指尖按住线轴。
“别这么说。姐姐只是太想抢我的东西了。”
我看着她。
“百鸟朝凤图第三层羽尾，你绣错了。”
她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你说什么？”
“湖青线不能压金线。压了，灯下会发黑。外婆教过。”
沈云枝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姐姐，你不会以为偷看几眼，就能教我做事吧？”
她把旧线轴丢进水杯。
湖青色在水里散开。
“这颜色脏了，我不用。”
我伸手去捞。
她抬脚踩住我的手背。
“别急。等会儿我拜师成功，妈妈会当众宣布，把外婆留下的绣楼也给我。你拿一根烂线有什么用？”
门口的女同学笑得弯腰。
我指节贴着冰冷的地砖，慢慢说：“那座绣楼，是外婆写给我的。”
沈云枝俯身，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是又怎样？文件早就换了。你在书院按过手印，承认自愿放弃所有东西。你猜妈妈知不知道？”
我抬头看她。
她的笑更甜。
“她当然知道。你亲手按的红印，还是哥哥抓着你的手按下去的。”
我想起那天。
静心书院的院长把一叠纸放在我面前，说签了就能见母亲。我被关了七天，水里有苦味，字都看不清。
沈承握着我的手，蘸了红泥，在纸上一页一页按下去。
他说：“别装可怜，这是你欠云枝的。”
宴厅里传来更大的掌声。
沈云枝松开脚。
“走吧，姐姐。你还得上台给我道歉呢。”
我被她们拖到宴厅侧门。
台上挂着那幅百鸟朝凤图。灯光一照，羽尾果然泛起灰黑色。普通人看不出，秦会长看得出来。
他站在台前，迟迟没有接拜师茶。
母亲的笑开始僵。
沈云枝端着茶，声音发颤。
“师父，是哪里不妥吗？”
秦会长指着羽尾。
“这块谁教你这么绣的？”
沈云枝马上看向我。
“师父，姐姐刚才碰过我的针线包。会不会是她动了手脚？”
所有人的视线转到我身上。
沈承一把将我推到台前。
“沈知夏，你不闹会死是不是？”
我站在灯下，手背还在流
另一个捂着鼻子。
“她身上有药味。”
沈云枝把针线包拿回去，指尖按住线轴。
“别这么说。姐姐只是太想抢我的东西了。”
我看着她。
“百鸟朝凤图第三层羽尾，你绣错了。”
她脸上的笑收了一半。
“你说什么？”
“湖青线不能压金线。压了，灯下会发黑。外婆教过。”
沈云枝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姐姐，你不会以为偷看几眼，就能教我做事吧？”
她把旧线轴丢进水杯。
湖青色在水里散开。
“这颜色脏了，我不用。”
我伸手去捞。
她抬脚踩住我的手背。
“别急。等会儿我拜师成功，妈妈会当众宣布，把外婆留下的绣楼也给我。你拿一根烂线有什么用？”
门口的女同学笑得弯腰。
我指节贴着冰冷的地砖，慢慢说：“那座绣楼，是外婆写给我的。”
沈云枝俯身，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
“是又怎样？文件早就换了。你在书院按过手印，承认自愿放弃所有东西。你猜妈妈知不知道？”
我抬头看她。
她的笑更甜。
“她当然知道。你亲手按的红印，还是哥哥抓着你的手按下去的。”
我想起那天。
静心书院的院长把一叠纸放在我面前，说签了就能见母亲。我被关了七天，水里有苦味，字都看不清。
沈承握着我的手，蘸了红泥，在纸上一页一页按下去。
他说：“别装可怜，这是你欠云枝的。”
宴厅里传来更大的掌声。
沈云枝松开脚。
“走吧，姐姐。你还得上台给我道歉呢。”
我被她们拖到宴厅侧门。
台上挂着那幅百鸟朝凤图。灯光一照，羽尾果然泛起灰黑色。普通人看不出，秦会长看得出来。
他站在台前，迟迟没有接拜师茶。
母亲的笑开始僵。
沈云枝端着茶，声音发颤。
“师父，是哪里不妥吗？”
秦会长指着羽尾。
“这块谁教你这么绣的？”
沈云枝马上看向我。
“师父，姐姐刚才碰过我的针线包。会不会是她动了手脚？”
所有人的视线转到我身上。
沈承一把将我推到台前。
“沈知夏，你不闹会死是不是？”
我站在灯下，手背还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