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礼现场我牵走了全场最危险的男人
—擦了擦手腕上被掐红的地方。
动作平静得像在擦一滴不小心溅到手背的水。
赵秀兰嘴角的美人痣**了一下。不是微微——是剧烈地、完全控制不住地**。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妈。”我喊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子掉进玻璃杯。“化妆间在走廊那边。明远的衬衫换好了，领口的印子也擦干净了。”
她盯着我。
我转身走回宴会厅。婚纱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像一条鱼的尾巴甩了一下水面。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我手腕的姿势，僵在半空。
走到转角的时候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你最怕的不是打不过别人，是别人不跟你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我忽然想起来——这句话是她婆婆临死前说的。上辈子赵秀兰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她婆婆。这辈子她对着一个她看不透的人，不自觉地把这句话念了出来。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赵秀兰今晚会失眠。她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反复回放我用纸巾擦手腕的那个动作。她会想：这个女孩为什么不怕我？为什么我掐了三道印子她眼都没眨？为什么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不会想通的。
因为她的逻辑链条里少了一个变量。
死过一次的人，不在她的公式里。
第三章 摘头纱
宴会厅里，赵秀兰站在台上。
她端着一杯红酒，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感谢各位来见证明远和婉希的婚礼。婉希是个好孩子，虽然家境普通了些，但胜在乖巧懂事——”
台下响起笑声。苏家亲戚笑得理所应当。林家亲戚笑得卑微讨好。我妈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种我上辈子看不懂、这辈子看得太懂的表情——她在替我感到荣幸。觉得女儿能嫁进苏家，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我没笑。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门口那桌。一个男人背对所有人坐着。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手肘。右小臂内侧有一道从手腕蔓延到肘弯的陈年烧伤疤痕。
顾司霆。
上辈子我只在苏明
动作平静得像在擦一滴不小心溅到手背的水。
赵秀兰嘴角的美人痣**了一下。不是微微——是剧烈地、完全控制不住地**。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妈。”我喊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子掉进玻璃杯。“化妆间在走廊那边。明远的衬衫换好了，领口的印子也擦干净了。”
她盯着我。
我转身走回宴会厅。婚纱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像一条鱼的尾巴甩了一下水面。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我手腕的姿势，僵在半空。
走到转角的时候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她自己说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你最怕的不是打不过别人，是别人不跟你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我忽然想起来——这句话是她婆婆临死前说的。上辈子赵秀兰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她婆婆。这辈子她对着一个她看不透的人，不自觉地把这句话念了出来。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赵秀兰今晚会失眠。她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反复回放我用纸巾擦手腕的那个动作。她会想：这个女孩为什么不怕我？为什么我掐了三道印子她眼都没眨？为什么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不会想通的。
因为她的逻辑链条里少了一个变量。
死过一次的人，不在她的公式里。
第三章 摘头纱
宴会厅里，赵秀兰站在台上。
她端着一杯红酒，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感谢各位来见证明远和婉希的婚礼。婉希是个好孩子，虽然家境普通了些，但胜在乖巧懂事——”
台下响起笑声。苏家亲戚笑得理所应当。林家亲戚笑得卑微讨好。我妈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种我上辈子看不懂、这辈子看得太懂的表情——她在替我感到荣幸。觉得女儿能嫁进苏家，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我没笑。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门口那桌。一个男人背对所有人坐着。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手肘。右小臂内侧有一道从手腕蔓延到肘弯的陈年烧伤疤痕。
顾司霆。
上辈子我只在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