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绿茶逼我上剔骨台，我请天鉴明断后三千仙门跪什么
。”
“怕就闭嘴，跑。”
镜外有人骂：“她让晚棠跑，自己去补阵眼，不就是想事后邀功？”
话音刚落，镜中我用自己的腕骨填进了阵眼。
白骨离体那一刻，镜前许多人同时吸了口气。
阁老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
“活骨补阵，她怎么活下来的？”
镜中我把苏晚棠推出禁地。
“记住，你没来过。”
苏晚棠哭着摇头。
“不行，师姐，我不能让你背这个。”
我抓住她的肩。
“你说你动了灵钉，他们会废你灵脉。你灵脉刚生，废了就没了。”
“那你呢？”
“我皮厚。”
镜中我说完，把她推了出去。
山门火起，妖潮扑来。
我坐在阵眼上，用断腕按住裂缝，一只手提剑。
每一只妖兽撞上来，我就砍一剑。
腕骨被阵法一点点磨碎，我咬着腰带，不让自己喊出声。
台下安静了。
不是没人想骂。
是镜中那一夜太长。
长到他们看见我从天黑守到天亮，看见我一剑剑砍到剑刃卷起，看见我背后被妖爪撕开，仍用身体堵着阵眼。
天亮后，沈照临赶到。
苏晚棠跪在他身后，哭得说不出完整话。
我从阵眼上摔下来。
沈照临抱起我，声音第一次慌。
“阿宁，谁动了灵钉？”
我看见苏晚棠跪在他身后发抖。
我说：“我。”
沈照临的手慢慢松开。
“你知不知道这会死多少人？”
“知道。”
“为何？”
我疼得牙关发麻，只挤出两个字。
“好玩。”
镜外有人猛地站起。
“她是替苏晚棠背的？”
“那问罪碑上那些名字呢？”
“三十七名弟子是妖潮入外谷时死的，阵眼若真全破，死的何止三十七个。”
苏晚棠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太小，我不记得了。”
我问：“你不记得，还是不敢记得？”
陆行舟看向她。
“晚棠，你当年说谢宁拔灵钉时，你亲眼看见。”
苏晚棠咬住唇。
“我醒来时，师姐已经在阵眼旁了，我以为是她。”
“你以为？”
陆行舟的声音沉了下去。
沈照临看着镜面，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年他罚我跪问罪碑三个月。
风雪里，他站在廊下，对我说：“谢宁，你太让我失望。”
我那时断
“怕就闭嘴，跑。”
镜外有人骂：“她让晚棠跑，自己去补阵眼，不就是想事后邀功？”
话音刚落，镜中我用自己的腕骨填进了阵眼。
白骨离体那一刻，镜前许多人同时吸了口气。
阁老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
“活骨补阵，她怎么活下来的？”
镜中我把苏晚棠推出禁地。
“记住，你没来过。”
苏晚棠哭着摇头。
“不行，师姐，我不能让你背这个。”
我抓住她的肩。
“你说你动了灵钉，他们会废你灵脉。你灵脉刚生，废了就没了。”
“那你呢？”
“我皮厚。”
镜中我说完，把她推了出去。
山门火起，妖潮扑来。
我坐在阵眼上，用断腕按住裂缝，一只手提剑。
每一只妖兽撞上来，我就砍一剑。
腕骨被阵法一点点磨碎，我咬着腰带，不让自己喊出声。
台下安静了。
不是没人想骂。
是镜中那一夜太长。
长到他们看见我从天黑守到天亮，看见我一剑剑砍到剑刃卷起，看见我背后被妖爪撕开，仍用身体堵着阵眼。
天亮后，沈照临赶到。
苏晚棠跪在他身后，哭得说不出完整话。
我从阵眼上摔下来。
沈照临抱起我，声音第一次慌。
“阿宁，谁动了灵钉？”
我看见苏晚棠跪在他身后发抖。
我说：“我。”
沈照临的手慢慢松开。
“你知不知道这会死多少人？”
“知道。”
“为何？”
我疼得牙关发麻，只挤出两个字。
“好玩。”
镜外有人猛地站起。
“她是替苏晚棠背的？”
“那问罪碑上那些名字呢？”
“三十七名弟子是妖潮入外谷时死的，阵眼若真全破，死的何止三十七个。”
苏晚棠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太小，我不记得了。”
我问：“你不记得，还是不敢记得？”
陆行舟看向她。
“晚棠，你当年说谢宁拔灵钉时，你亲眼看见。”
苏晚棠咬住唇。
“我醒来时，师姐已经在阵眼旁了，我以为是她。”
“你以为？”
陆行舟的声音沉了下去。
沈照临看着镜面，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年他罚我跪问罪碑三个月。
风雪里，他站在廊下，对我说：“谢宁，你太让我失望。”
我那时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