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2岁实习生第一天就叫我妈，可我今年才26岁
这事。说要不要跟上面汇报。"
我把水杯端起来。
"你替我跟人事说一声，就是个误会。她认错人了。别往上报。"
林悦看着我的表情，点了一下头。
"行。我帮你挡一下。"
下午一点半我出了公司。
打车到城西的巷子，那家茶馆招牌掉了一半漆。
刘慧芳坐在角落，头发白了不少，比我记忆里老了十岁。
看见我进来，她把茶杯放下，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你比四年前瘦。"
我在她对面坐下。
"那次手术，到底是什么？"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手指有点抖。
"你先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有个女孩拿着我的照片找到我，说是我的孩子。"
她的茶杯顿在半空。
放下来的时候磕了一下桌面。
"我等了四年。"她搓了搓手，"你那次不是阑尾炎。"
我捏着自己的膝盖。
"是剖腹产。"
三个字。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我知道我早就猜到了。但这一刻还是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
"是你姑妈安排的。她找了王主任的关系。病历上写阑尾炎，实际做的是剖腹产。你进手术室之前就打了镇静，全程深度**。孩子取出来直接抱走了。你醒的时候刀口位置做了处理，跟阑尾术的疤差不多。"
"你们就这么干了。"
"我那时候只是个合同工。"她低下头，"王主任干了三十年，你姑妈又认识院长。我什么都不敢说。"
"所以你辞职了。"
"辞了。干不下去了。"
我盯着她。
"孩子被谁抱走的？"
"你姑妈安排的人。一个中年女人，我不认识。"
"那张照片呢？有人拍了一张我抱着孩子的照片。"
她迟疑了一下。
"不是你抱的。你一直昏迷。是你姑妈让人把孩子放在你旁边，扶着你的手摆了个姿势，拍了一张。拍完就把孩子带走了。"
我闭上了眼。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过来。
"监控早覆盖了。但我当年偷**了几张照片。手术室外面的，恢复室里的。我一直留着。"
我拿起U盘。
"你等了四年。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她低下头。
"我怕你受不了。"
我转身出了茶馆。
站在巷子口，太阳晃得我什么
我把水杯端起来。
"你替我跟人事说一声，就是个误会。她认错人了。别往上报。"
林悦看着我的表情，点了一下头。
"行。我帮你挡一下。"
下午一点半我出了公司。
打车到城西的巷子，那家茶馆招牌掉了一半漆。
刘慧芳坐在角落，头发白了不少，比我记忆里老了十岁。
看见我进来，她把茶杯放下，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你比四年前瘦。"
我在她对面坐下。
"那次手术，到底是什么？"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手指有点抖。
"你先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有个女孩拿着我的照片找到我，说是我的孩子。"
她的茶杯顿在半空。
放下来的时候磕了一下桌面。
"我等了四年。"她搓了搓手，"你那次不是阑尾炎。"
我捏着自己的膝盖。
"是剖腹产。"
三个字。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我知道我早就猜到了。但这一刻还是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
"是你姑妈安排的。她找了王主任的关系。病历上写阑尾炎，实际做的是剖腹产。你进手术室之前就打了镇静，全程深度**。孩子取出来直接抱走了。你醒的时候刀口位置做了处理，跟阑尾术的疤差不多。"
"你们就这么干了。"
"我那时候只是个合同工。"她低下头，"王主任干了三十年，你姑妈又认识院长。我什么都不敢说。"
"所以你辞职了。"
"辞了。干不下去了。"
我盯着她。
"孩子被谁抱走的？"
"你姑妈安排的人。一个中年女人，我不认识。"
"那张照片呢？有人拍了一张我抱着孩子的照片。"
她迟疑了一下。
"不是你抱的。你一直昏迷。是你姑妈让人把孩子放在你旁边，扶着你的手摆了个姿势，拍了一张。拍完就把孩子带走了。"
我闭上了眼。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过来。
"监控早覆盖了。但我当年偷**了几张照片。手术室外面的，恢复室里的。我一直留着。"
我拿起U盘。
"你等了四年。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她低下头。
"我怕你受不了。"
我转身出了茶馆。
站在巷子口，太阳晃得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