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姐，我正想问你呢。你是不是给念报了承远国际的入学申请？"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嗯，报了。"
"你报的哪个班？"
"重点班。"
刘婷"哈"了一声，笑里全是嘲讽。
"姐，我可没别的意思啊。承远国际一年学费多少你知道吧？重点班一年十八万八，还不算校服费、活动费、海外研学费。你们家，负担得起吗？"
"我女儿的事，我自己会安排。"
"你安排？"
刘婷的声调尖了起来，金镯子在桌沿上磕了一下。
"苏晚，你一个在家接点翻译活的自由职业者，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念要上承远，是不是又指望爸妈贴钱？还是指望我们家苏阳？"
我爸把酒杯重搁下。
"够了。婷婷，怎么说话呢。"
"爸，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刘婷脖子一梗，直接顶了回去。
"我儿子小川在承远上了两年了，那学校什么档次的家长我清楚得很。开的什么车，住的什么房，穿的什么牌子，一眼就看得出来。念要是去了，你觉得她跟得上吗？你觉得你站在那群家长里面，不丢人吗？"
"你。"
我爸气得脸涨红。
"我姐她。"
"她什么？她有钱？她了不起？"
刘婷打断我爸的话，目光像挑衅一样盯着我。
"苏晚，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承远国际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那是我儿子的学校，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给小川铺好的路，你别来搅和。"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往桌子中间一拍。
我低头一看，是念的入学申请表。
上面赫然印着承远国际学校的校徽。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下午学校招生办打电话来核实家庭信息，正好我在家。我一听，苏念？这不是我姐家的丫头吗？我就跟人家说了，可能是填错了，这孩子的家庭条件不符合申请标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替我女儿拒绝了申请？"
"我帮你省了丢人的机会。"
刘婷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张申请表的一角。
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撕成了两半。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餐桌上格外清晰。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