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破九霄
影杀殿------------------------------------------ 影杀殿。，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黑雾。他的气息已经从武者一重天勉强恢复到了武者四重天，但距离巅峰时期，仍是云泥之别。，穹顶高达十丈，四壁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偶尔闪烁幽光，像是在呼吸。“醒了？”。被称为“老东西”的黑袍老者从阴影中走出，手里端着一碗漆黑如墨的药汤。“喝了。”，看都没看，一口饮尽。药汤入喉，如同吞下一团烈火，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腹部，紧接着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冲入经脉。，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行啊，这‘九幽炼骨汤’就算是武灵境的人喝了都要痛得满地打滚，你小子倒是硬气。”老者啧啧称奇。：“老东西……你确定……这不是毒药？毒药倒不至于，不过也差不多了。”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九幽草配上噬骨花，再加三滴冥河血，不死也得脱层皮。但要想修复你那破破烂烂的经脉，就得下猛药。”，不再说话。，后来虽然被影杀殿用秘法勉强修复，但始终留有余创。这次强行开启封印第二重，旧伤复发，经脉再次开裂，若不及时治疗，修为恐怕会彻底凝固在武者境。
痛，就对了。
痛说明经脉在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药力终于消退。叶尘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向老者：“鬼老，殿主在哪里？”
被叫做鬼老的老者收起笑容，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殿主在等你。”
“跟我来。”
地宫的走廊幽深而漫长，墙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颗夜明珠，散发出惨白的光芒。叶尘跟着鬼老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三道暗门、两条密道，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雕刻着一只独眼。
那只眼睛栩栩如生，瞳孔处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
“殿主，人带来了。”鬼老躬身道。
青铜门无声开启。
门后是一片巨大的空间。
穹顶之上，无数星辰般的光点闪烁不定，构成了一幅浩瀚的星图。地面上，漆黑的石砖铺就成一座巨大的法阵，阵纹流转，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而在法阵的中央，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他闭着眼，面容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但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股无形中的压迫感也让叶尘几乎喘不过气来。
武尊。
影杀殿之主，武尊境强者，影无极。
“叶尘。”
影无极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瞳孔，没有眼白，没有瞳仁，只有纯粹的黑暗。
“你让我很意外。”影无极的声音平静而沙哑，“我以为你会死在云海宗。”
叶尘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那双黑瞳对视：“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知道。”
影无极微微抬手，星图之上，一颗黯淡的星辰突然亮了起来。
“这三年，你一共执行了三十七次刺杀任务，全部成功。其中有十一次，目标修为远在你之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死的人。”
叶尘没有说话。
影无极继续道：“但这次你去云海宗，并不是执行任务。你擅自动用了封印之力，导致经脉再次碎裂。若非鬼老及时赶到，你已是死人一个。”
“所以？”叶尘眯起眼睛。
“所以，按照影杀殿的规矩，擅自行动者，当受万虫噬心之刑。”
话音落下，地宫四壁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十道黑衣人影。
他们的气息阴冷而凌厉，每一个都是武灵境以上的高手。
叶尘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只有武者四重天的修为，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易**他。
“不过……”
影无极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叶尘沉声道。
影无极站起身，负手走到星图下方，抬头仰望那些闪烁的星辰。
“三年了，你始终想要查清当年叶家灭门的真相。但你现在的实力，连莫问天都打不过，更遑论查出真相、报仇雪恨。”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影无极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叶尘，“真相，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尘的心脏猛地一跳。
十年了。
他等了十年的真相，此刻就在眼前。
“什么条件？”
“很简单。”影无极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三个月后的九霄试炼，你必须拿到‘九霄令’。”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鬼老更是脸色大变：“殿主！九霄试炼？那根本不是他能……”
“闭嘴。”影无极冷冷打断鬼老，目光依旧落在叶尘身上，“九霄试炼，是九霄圣地选拔核心弟子的考核，每隔十年开启一次。参加者必须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一辈强者，优胜者可以获得九霄令，成为九霄圣地的正式弟子。”
“你需要我加入九霄圣地？”叶尘皱起眉头。
“不错。”
“为什么？”
“因为云海天珠，本就是从九霄圣地流出来的东西。”影无极的声音变得低沉，“十年前，九霄圣地内部发生了一场变故。一枚天珠被盗，数位长老身死，而盗走天珠的人，正是你的母亲。”
叶尘瞳孔骤缩。
他的母亲？
那个在他五岁时就去世的母亲？
“***是九霄圣地的叛徒？”叶尘的声音有些发抖。
影无极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
“她不是叛徒。”
“她是被陷害的。”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响。
“当年***是九霄圣地最年轻的长老，天赋卓绝，被誉为‘九霄千年第一人’。但她查到了一件不该查的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于是那些人设局陷害她，将盗取天珠的罪名栽赃到她头上。”
“***被迫逃离九霄圣地，隐姓埋名，嫁给了你父亲。”
“但那些人没有放过她。十年之后，他们找到了她的下落”
“然后，叶家就燃起了那场大火。”
叶尘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那些人是谁？”
影无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者说，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些人，就在九霄圣地之中。”
“而且他们至今仍然身居高位。”
叶尘闭上眼睛。
他需要消化。
十年的追寻，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我会去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九霄试炼，我会参加。”
“我会拿到九霄令，进入九霄圣地。”
“然后”
“我要把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
影无极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
“但你现在的修为，别说九霄试炼，连报名资格都不够。”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影无极。
他知道，既然影无极提出了这个条件，就一定会有后续的安排。
果然，影无极抬手一翻，一枚漆黑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影”字，通体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三个月。”
“我会用影杀殿所有的资源，助你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
“但你必须在三个月后的九霄试炼上，拿到九霄令。”
“如果你失败了”
影无极的声音冷了下来：
“影杀殿不会再庇护你。而且，那些藏在九霄圣地的人，很快就会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到时候，就算你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叶尘接过令牌。
入手冰凉，分量极重。
“三个月。”
他握紧令牌，嘴角扬起一抹张狂的弧度：
“足够了。”
影无极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法阵中央。
“带他去‘影冢’。”
鬼老身体一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是。”
走出青铜门后，鬼老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知不知道影冢是什么地方？”
叶尘摇头。
“影杀殿历代强者的埋骨之地。”鬼老的声音有些发抖，“每一座墓碑中都残留着那位强者生前的意志和武道感悟。进入影冢修炼，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提升。”
“听上去不错。”叶尘挑了挑眉。
“不错？”鬼老差点跳起来，“你以为那是免费的好处？影冢里的意志残念，会不断侵蚀你的神魂！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残念吞噬，变成一个失去自我的疯子！”
“这些年来，进入影冢的人一共有十九个，活下来的只有三个。而那三个人出来之后，有两个疯了，只有一个”
“那个唯一正常的人，就是殿主本人。”
叶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疯狂。
“也就是说，有人成功过。”
“既然有人能成功，那我也能。”
鬼老望着叶尘那张张狂的脸，良久，才叹了口气。
“疯子。”
“你们叶家的人，都是疯子。”
痛，就对了。
痛说明经脉在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药力终于消退。叶尘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向老者：“鬼老，殿主在哪里？”
被叫做鬼老的老者收起笑容，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殿主在等你。”
“跟我来。”
地宫的走廊幽深而漫长，墙壁上每隔十步嵌着一颗夜明珠，散发出惨白的光芒。叶尘跟着鬼老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三道暗门、两条密道，最终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雕刻着一只独眼。
那只眼睛栩栩如生，瞳孔处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
“殿主，人带来了。”鬼老躬身道。
青铜门无声开启。
门后是一片巨大的空间。
穹顶之上，无数星辰般的光点闪烁不定，构成了一幅浩瀚的星图。地面上，漆黑的石砖铺就成一座巨大的法阵，阵纹流转，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而在法阵的中央，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他闭着眼，面容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但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股无形中的压迫感也让叶尘几乎喘不过气来。
武尊。
影杀殿之主，武尊境强者，影无极。
“叶尘。”
影无极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瞳孔，没有眼白，没有瞳仁，只有纯粹的黑暗。
“你让我很意外。”影无极的声音平静而沙哑，“我以为你会死在云海宗。”
叶尘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那双黑瞳对视：“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知道。”
影无极微微抬手，星图之上，一颗黯淡的星辰突然亮了起来。
“这三年，你一共执行了三十七次刺杀任务，全部成功。其中有十一次，目标修为远在你之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死的人。”
叶尘没有说话。
影无极继续道：“但这次你去云海宗，并不是执行任务。你擅自动用了封印之力，导致经脉再次碎裂。若非鬼老及时赶到，你已是死人一个。”
“所以？”叶尘眯起眼睛。
“所以，按照影杀殿的规矩，擅自行动者，当受万虫噬心之刑。”
话音落下，地宫四壁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十道黑衣人影。
他们的气息阴冷而凌厉，每一个都是武灵境以上的高手。
叶尘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只有武者四重天的修为，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易**他。
“不过……”
影无极话锋一转。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叶尘沉声道。
影无极站起身，负手走到星图下方，抬头仰望那些闪烁的星辰。
“三年了，你始终想要查清当年叶家灭门的真相。但你现在的实力，连莫问天都打不过，更遑论查出真相、报仇雪恨。”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影无极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叶尘，“真相，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尘的心脏猛地一跳。
十年了。
他等了十年的真相，此刻就在眼前。
“什么条件？”
“很简单。”影无极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三个月后的九霄试炼，你必须拿到‘九霄令’。”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鬼老更是脸色大变：“殿主！九霄试炼？那根本不是他能……”
“闭嘴。”影无极冷冷打断鬼老，目光依旧落在叶尘身上，“九霄试炼，是九霄圣地选拔核心弟子的考核，每隔十年开启一次。参加者必须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一辈强者，优胜者可以获得九霄令，成为九霄圣地的正式弟子。”
“你需要我加入九霄圣地？”叶尘皱起眉头。
“不错。”
“为什么？”
“因为云海天珠，本就是从九霄圣地流出来的东西。”影无极的声音变得低沉，“十年前，九霄圣地内部发生了一场变故。一枚天珠被盗，数位长老身死，而盗走天珠的人，正是你的母亲。”
叶尘瞳孔骤缩。
他的母亲？
那个在他五岁时就去世的母亲？
“***是九霄圣地的叛徒？”叶尘的声音有些发抖。
影无极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
“她不是叛徒。”
“她是被陷害的。”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响。
“当年***是九霄圣地最年轻的长老，天赋卓绝，被誉为‘九霄千年第一人’。但她查到了一件不该查的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于是那些人设局陷害她，将盗取天珠的罪名栽赃到她头上。”
“***被迫逃离九霄圣地，隐姓埋名，嫁给了你父亲。”
“但那些人没有放过她。十年之后，他们找到了她的下落”
“然后，叶家就燃起了那场大火。”
叶尘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那些人是谁？”
影无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者说，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那些人，就在九霄圣地之中。”
“而且他们至今仍然身居高位。”
叶尘闭上眼睛。
他需要消化。
十年的追寻，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我会去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九霄试炼，我会参加。”
“我会拿到九霄令，进入九霄圣地。”
“然后”
“我要把那些人，一个个揪出来。”
影无极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
“但你现在的修为，别说九霄试炼，连报名资格都不够。”
叶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影无极。
他知道，既然影无极提出了这个条件，就一定会有后续的安排。
果然，影无极抬手一翻，一枚漆黑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影”字，通体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三个月。”
“我会用影杀殿所有的资源，助你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
“但你必须在三个月后的九霄试炼上，拿到九霄令。”
“如果你失败了”
影无极的声音冷了下来：
“影杀殿不会再庇护你。而且，那些藏在九霄圣地的人，很快就会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到时候，就算你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叶尘接过令牌。
入手冰凉，分量极重。
“三个月。”
他握紧令牌，嘴角扬起一抹张狂的弧度：
“足够了。”
影无极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法阵中央。
“带他去‘影冢’。”
鬼老身体一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是。”
走出青铜门后，鬼老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知不知道影冢是什么地方？”
叶尘摇头。
“影杀殿历代强者的埋骨之地。”鬼老的声音有些发抖，“每一座墓碑中都残留着那位强者生前的意志和武道感悟。进入影冢修炼，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提升。”
“听上去不错。”叶尘挑了挑眉。
“不错？”鬼老差点跳起来，“你以为那是免费的好处？影冢里的意志残念，会不断侵蚀你的神魂！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残念吞噬，变成一个失去自我的疯子！”
“这些年来，进入影冢的人一共有十九个，活下来的只有三个。而那三个人出来之后，有两个疯了，只有一个”
“那个唯一正常的人，就是殿主本人。”
叶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疯狂。
“也就是说，有人成功过。”
“既然有人能成功，那我也能。”
鬼老望着叶尘那张张狂的脸，良久，才叹了口气。
“疯子。”
“你们叶家的人，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