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别太得意。"

我说："我不得意，我只要你把物业群那段话**，再发道歉。"

唐莉冷笑。

"凭什么？"

刘律师开口。

"凭您公开散布不实内容，损害周女士和她母亲名誉。我们不谈吓人的话，只谈后果，您不删，我们会把**贴到物业公告栏。"

邻居们立刻看她。

唐莉最怕丢人。

她咬着牙，打开手机。

我说："念出来。"

她抬头。

"周宁，你别太过分。"

我说："你发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删的时候也痛快点。"

周明阳低声说："唐莉，发吧。"

她看向他。

"连你也逼我？"

周明阳说："是你先发的。"

唐莉红着眼，在群里打字。

她写："之前关于周宁回娘家闹事的内容不实，是我情绪不好，说了不该说的话，向周宁和妈道歉。"

我看完。

"不够。"

她怒了。

"还要怎样？"

我说："加一句，周宁多年补贴娘家，属实。"

她不肯。

我妈忽然说："加上。"

唐莉看向我妈。

"妈，你也跟着她欺负我？"

我妈手里攥着那份文件，声音不大。

"唐莉，我没欺负你。以前你说什么我都让，是我怕家里不安生。可我让到最后，连我闺女都委屈。"

唐莉眼泪掉下来。

"我给周家生了孩子，你们就这么对我？"

二姑说："孩子是周家的，也是你的。别动不动拿孩子压人。"

唐莉没了台阶，只能加上那句。

群里很快有人回。

"看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周宁这闺女不错。"

唐莉脸上挂不住，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还有家族群。"

她猛地回头。

我把手机递过去。

"同样的话，再发一遍。"

她嘴唇发抖。

周明阳走过去。

"我来发。"

唐莉抢过手机。

"不用你装好人。"

她发完，摔门进了屋。

我没追。

我妈站在走廊里，像刚从一场吵闹里醒过来。

她看着我。

"宁宁，你为啥不早说？"

我说："我怕你把我的底，拿去换她的好脸。"

我妈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