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楼:开局截胡凤姐,杀疯北境

红楼:开局截胡凤姐,杀疯北境 爱吃糯米雪糍的华儿 2026-07-09 16:02:34 幻想言情
只求老**、二老爷成全------------------------------------------“老祖宗,英哥儿是正经秀才出身,去管铺子,怕委屈了读书人的身份。”,没立刻答。,贾英上前一步,整衣束袖,拱手朗声道:“老**……北地金人连破数城,征北大军节节后退,北郡已失过半。**正广召世家子弟赴边效力。孙儿不才,愿代贾府应征入伍,披甲执锐,保境安民。请老**恩准!”。,忘了放下;,身子微微前倾;。:“上战场?那地方刀枪不长眼……万一……嫂子。”贾英截住话头,声不高,却稳如磐石: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持剑建功,岂惧生死?保家卫国,本就是男儿本分。太爷当年马上封侯,祖父亦以军功起家。孙儿不敢比肩,但绝不敢堕了门楣。”
“只求老**、二老爷成全。”
贾政猛地站起,袍角扫过案几,震得镇纸微跳:
“好!好!好!”
连道三声,额角青筋微凸,“寒窗多年,竟能悟此大义……我贾家有后了!”
荣国府里,能拍板定事的,只有贾母与贾政二人。
王夫人纵掌内务,但在大事上,向来不插言。
如今府中唯一有品级的官,便是工部员外郎贾政。他开口,分量十足。
贾母颔首,转向贾政:“那就依存周的意思,托人走动走动,在军中谋个稳妥差事。”
“咱们荣国府的子孙,又是王家的女婿,断不能让他去前线扛旗冲阵。”
“凤丫头还不得日日揪心?”
她侧身拍拍王熙凤的手背,温声宽慰。
王熙凤却仍攥着帕子,低声问:“老祖宗,真不危险?”
“不碍事,不碍事。”贾母笑着抚她手背,“你且放心……冲锋陷阵的是庄户人家的孩子,咱们这些子弟,坐帐调兵、理粮督运,哪一样不是要紧差使?”
王熙凤闻言,神色稍松,却仍将信将疑。
大概真是不挂心则已,一挂心,连呼吸都怕重了。
贾英抱拳谢过,心头一块石头落地。
归途中,王熙凤步子慢下来,嘴上絮絮叨叨:
“横竖有嫁妆,吃穿不愁。哪怕一辈子不出门,也饿不死。”
……王家的聘礼,够三辈子花销。
贾英摇头:“温柔乡是英雄冢。”
新婚燕尔,她尚且热络;若长守深宅,自己无所建树,迟早磨平那点真心,只剩争强斗狠的老样子。
同一日,消息已悄悄传进王家大门。
王子某虽袭着世职,可因王子腾仕途显赫,长房早离京回金陵养老。
眼下京中王家当家的,是王子腾。
王家府上。
王夫人寻到王子腾,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明,末了只问一句:“大哥看这事怎么收拾?”
王子腾现任京营节度使,执掌神京城防营兵权,位列一品,朝中少有能与之比肩者。
他听完,手指在胡须上略顿,随即冷笑一声:“废物。”
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青砖:“这点小事都压不住,竟闹出这等荒唐事来!贾府由你当家,不败才怪……一年不如一年,原是这么来的。”
长兄如父。如今王子某不在京中,王子腾便没了顾忌,话锋直指王夫人,句句不留余地。
王夫人垂首立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半晌,王子腾靠向椅背,目光沉下来:“事已至此,只能让熙凤早些另嫁。”
“贾府一个庶子,无职无衔,手头没兵没印,凭什么配得上我王家嫡长女?”
王夫人迟疑片刻,才低声道:“可凤丫头心里只认定了贾英。不单处处护着他,前几日还在老**跟前替他争了个武职,听说兵部的调令,这几日就要送到府上了。”
“也不知她中了什么邪,见了贾英就跟丢了魂似的。”
王子腾眼神一收,眸底寒光微闪。
他语气平平,仿佛在说天气:“那就让他死在北境。”
“熙凤年纪尚轻,又没生养,难道真要守一辈子寡?”
“让……贾英死在战场上?”王夫人脸色霎时发白,手指攥紧袖口,声音发颤。
她算计人惯了,可**二字,从未从她嘴里吐出来过。那些暗地里的手段,不过掐断些月例、压下些禀帖、挑拨几句闲话罢了。
王子腾却不同。王家次子,凭自己本事爬到一品高位,手上沾过的血,早不是账本上能记清的。
他说“死”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在吩咐厨房添道菜。
“怎么死?万一查出来,牵连到咱们身上怎么办?”王夫人喉头滚动,“贾英毕竟是荣国公之后……”
“是你先惹的祸。”王子腾打断她,语声冷硬,“再说,战场之上刀箭无眼,谁敢保命?他若战殁,谁能咬定是我动的手?”
王夫人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开口。
她知道,王子腾一旦拿定主意,便不会再改。就像当年他处置江南盐案那几个官员,连奏折都未递,人就已倒在回京路上。
王子腾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贾英一死,熙凤再嫁,老**那边,自有话说。”
王夫人缓缓点头。
她心里也清楚,贾英近来势头太盛……王熙凤替他奔走,老**默许,连贾政都亲自送官印上门。若再这样下去,二房在荣国府说话的份量,怕是要被一点点削薄。
与其等着他羽翼丰了反咬一口,不如趁早剪除。
……
吏部的任命文书第三日便送进了荣国府。
借着贾家两代国公的余荫,贾英由白身直接授从六品奋武校尉,归征北大将军牛继宗帐下,名义统兵八千。
实则如今边军缺员,粮秣紧张,校尉能带三千兵已是顶格,五千已是罕见。
消息传回,贾政当天就唤了贾英至书房,亲手将委任状与铜印交到他手里。
他对这个侄子投笔从戎之举,并未阻拦,反倒有些欣慰。
贾政年轻时也爱诗酒,可骨子里认一个理:读书为的是立身扬名,光耀门楣。他在工部熬了二十多年,至今仍是五品员外郎,虽勤勉,却难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