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主角?主角在这里是批发的哦

主角?主角在这里是批发的哦 托卡兰娜你迟早闲死 2026-07-14 03:30:25 玄幻奇幻
废柴——陈靖宇------------------------------------------“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还挺威风的吗?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天才啊?我呸!” ,把他抵在巷子潮湿的砖墙上。陈靖宇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的校服上沾满了污渍——刚才被踹倒时蹭上的。,嘴里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吹个泡,“啪”地一声又吸回去。“哈哈,不过是个没认清自己斤两的蠢货罢了,还想着见义勇为,好笑。”,蜷缩着一个瘦小的男生,校服上印着初中的徽标。他抱着头,身体还在发抖。——————————————————————————————————,陈靖宇听见学校围墙外的巷子里传出动静,趁午休偷偷翻出了学校,看见黄毛和紫毛正在抢那个初中生的零花钱。初中生哭得满脸鼻涕,死死捂着口袋。。。现在的他,别说使用咒能,就是跑快一点都可能因为代价而头晕目眩。但他看着那个初中生,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候他还是“天才陈靖宇”,也曾在类似的地方,把欺负人的混混打跑,然后对那个被欺负的小孩说:“别怕。”,他走了过去。“放开他。”,看清是他后,脸上露出了夸张的、混合着惊讶和嘲弄的表情。“哟,我当是谁呢?”黄毛松开初中生,慢悠悠地走过来,“这不是咱们海创的前·天才吗?怎么,想来个英雄归来?钱还给他,让他走。”陈靖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还给他?”黄毛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陈大天才,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你现在******?”,上下打量着陈靖宇:“听说你现在连个石头都变不出来了?真的假的?给我们表演一个呗?”
陈靖宇没说话。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黄毛突然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陈靖宇踉跄着后退,背撞在墙上。还没等他站稳,黄毛的拳头就砸在了他肚子上。
剧痛。
陈靖宇闷哼一声,弯下腰。黄毛趁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还想逞英雄?嗯?”
更多的拳头落下。陈靖宇咬着牙,尝试调动咒能。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感知的能量流从体内升起,试图在手臂表面凝聚成石甲——
下一秒,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像是有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他的后脑。眼前发黑,耳鸣尖锐,胃里翻江倒海。刚刚凝聚了一丁点的石甲瞬间溃散,化作几点土**的光尘,消失在空中。
“呦,还想反抗?”黄毛松开他,看着他跪倒在地干呕,“这一下的‘代价’可不好受吧?”
黄毛蹲下来,对着陈靖宇已经肿起的俊脸又抽了两巴掌。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还在发抖的初中生。
“喂,那边的,你过来。”
初中生惊恐地抬起头。
“怕什么!过来!”黄毛不耐烦地招招手,“今个儿爷高兴,但这个废物坏了咱的雅兴。这样,你抽他几巴掌,你欠爷的保护费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初中生愣住了。他看看黄毛,又看看跪在地上喘气的陈靖宇,眼神挣扎。
“快点!不然连你一起揍!”
初中生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走到陈靖宇面前,低着头,不敢看陈靖宇的眼睛。他的身体在发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陈靖宇抬起头,看着这个他试图保护的男孩。对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愧,还有一丝……哀求。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男孩抬起了手。
“对……对不起……”
那只手颤抖着,在陈靖宇眼前掠过——并没有真的打下去,只是象征性地、飞快地挥了一下。但那个动作,比任何拳头都更重地砸在了陈靖宇心上。
黄毛不满地“啧”了一声,但似乎也懒得再纠缠。“滚吧,没用的东西。”他踹了陈靖宇一脚,然后带着紫毛和那个如蒙大赦的初中生离开了巷子。
脚步声远去。
巷子里只剩下陈靖宇一个人。他跪在潮湿的地面上,低着头,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是疼。
是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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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宇!你跑哪去了!整个午休都不在,我只能跟值周同学说你去厕所便秘了……”
学委在教室门口堵住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你脸怎么了?”
陈靖宇的左脸肿得很明显,嘴角破了,校服上还有泥印。他低着头,想从学委身边绕过去。
“和你无关,让开。”
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推开学委。但学委没有让,反而上前一步,想仔细看看他的伤。
陈靖宇猛地一推,学委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趁机快步走进教室,在所有人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踱到自己靠窗的座位,重重坐下,然后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废物。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
自己才不是废物。
一年前,他还是全年级仰望的对象。A等天赋,金石系咒能,四阶巅峰。他能在三秒内用玄武岩覆盖全身,能凭空凝聚出精钢长矛,能在脚下升起石柱将自己托到半空。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未来的“人类之壁”,是能镇守一方的大将。
然后,一切都开始崩塌。
先是咒能强度莫名衰退。原本如臂使指的金石元素变得滞涩,凝聚出的岩石越来越松散,金属越来越脆。接着是代价——以前连续使用咒能一小时,代价可能只是轻微的头疼;现在只是简单地在手上覆盖一层石甲,就可能换来半小时的视力模糊和恶心反胃。
他从四阶跌到三阶,再到二阶,最后勉强维持在一阶的门槛上。
医生查不出原因。咒能研究所的专家也说不出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为“罕见的咒能退化症”,无药可治。
曾经亲近的同学疏远了。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老师,目光里也只剩下了惋惜。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笑盈盈叫他“靖宇哥哥”的女孩,家里人来退亲时,他甚至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孩子还小,未来变数多。”对方家长是这么说的。
但陈靖宇知道,是因为他“没未来”了。
有时他真的想大哭一场,想抛开一切,回泷州老家找父母。但泷州三年前就被魔兽攻陷了,父母生死不知,音讯全无。他记得最后一次通电话,母亲在信号中断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靖宇,要坚强。”
坚强。
陈靖宇从臂弯里抬起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照亮了浮动的尘埃。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向校服内侧一个隐蔽的口袋。
指尖触到了一块温润的硬物。
他把它掏出来——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佩。质地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刻着古朴的云纹,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下去的印记,像是某种家徽。玉佩用一根编得很结实的红绳系着,绳结已经有些磨损了。
这是三年前,他来杭城上学前,母亲亲手给他戴上的。
“这是咱们陈家的传**,”母亲当时笑着说,“是你太奶奶留下的。戴着它,就当是家里人陪着你。”
陈靖宇攥紧了玉佩。玉的温润透过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他习惯性地把玉佩轻轻贴到额前——这是母亲教他的方式,说这样能感受到家人的心意。
母亲啊,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陈靖宇咬住嘴唇,想忍住,但那滴泪还是滚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紧握着玉佩的手上。温热的液体渗进指缝,恰好落在那块玉佩中央的家徽凹槽里。
他没有注意到,那滴泪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流走,而是被玉佩悄无声息地“吸收”了。
更没有注意到,玉佩表面,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绿光,轻轻闪烁了一下——
“哈哈,老夫终于出来了!让我看看是哪个后人唤醒了我!”
一个苍老、洪亮、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突然在陈靖宇耳边炸响。
陈靖宇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
一个半透明、发着淡淡荧光的老者,正飘浮在他面前的空气中。老者看上去七八十岁,须发皆白,穿着一身非常复古的、像是电视剧里古代文人穿的长袍。他脸上皱纹深刻,但眼睛异常明亮,此刻正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陈靖宇。
“我、你、不是——”陈靖宇语无伦次,眼睛瞪得溜圆。
“安静!你成废物了还不让别人学吗!”前桌的同学愤怒地转过身,冲他低吼。
陈靖宇根本没听清前桌说什么。他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飘在空中的老者。
“你……你看不到吗?”
前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只有空气和几缕阳光。
“……有病。”前桌翻了个白眼,“废物就不要乱用咒能了,一看就是代价太大出现幻觉了。再吵我就告诉老师!”
说完,他气呼呼地转了回去。
幻觉……吗?
陈靖宇呆呆地看着那个还在空中飘浮、此刻正摸着胡子、一脸好笑表情的老者。
“后人,”老者开口了,声音只有陈靖宇能听见,“老夫不是幻觉。不过这里确实不是说话之所——人太多,眼太杂。咱们换个地方聊。”
陈靖宇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了看周围——同学们或在午睡,或在做题,没人注意到他这里的异常。
他一咬牙,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几个同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满和鄙夷。陈靖宇没理会,攥着玉佩,快步走出教室。
他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一直走,拐进消防楼梯间,又往下走了半层,来到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角落。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
确认四下无人后,陈靖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向跟着他飘过来的老者。
“你……你到底是谁?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咒能造物?”
“哎呀,年轻人,别那么紧张。”老者笑呵呵地在空中盘腿坐下——虽然他的下半身是半透明的,但这个坐姿居然很稳,“先回答老夫的问题:这玉佩,是谁给你的?”
“我、我母亲。”
“***又是从何处得来?”
“听说是***,也就是我太奶奶留给她的。”
“嗯……”老者**长须,眼神变得深邃,“那你太奶奶,是否姓周,闺名一个‘芷’字?”
陈靖宇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我太奶奶确实叫周芷!”
“哈哈,那就没错了!”老者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当然,只有陈靖宇能听见),“那你太奶奶,有没有跟你提过她的公公——也就是你太祖爷——的名讳?”
陈靖宇努力回忆。母亲好像提过……在很小时候讲的睡前故事里……
“陈……陈擎苍?”他不确定地说。
老者的眼睛瞬间亮了。
“正是老夫!”他飘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陈靖宇脸上,“后人,我就是陈擎苍,你的太祖爷!”
陈靖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擎苍……这个名字,他在历史课本上看到过。上个世纪,人类与魔兽战争中,有八位最强的咒能者,被称为“八杰”。他们联手在“金城兽潮”中阻击了魔兽主力,为人类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时间,最终全部牺牲……
其中有一位,好像就叫……
“圣魂尊者?!”陈靖宇脱口而出。
“哦?”陈擎苍挑了挑眉,似乎对自己在后世的影响力还算满意,“不错,正是老夫。看来我们并没有被历史遗忘,那么其他几个老家伙……‘怒涛’、‘超维’、‘落日’……他们应该也瞑目了。”
“可、可是……”陈靖宇的脑子乱成一团,“历史书上说,八杰在金城兽潮的牵制战中全部牺牲了!那您怎么……”
“牺牲?”陈擎苍哼了一声,“是,肉身是陨落了。但你忘了你太祖爷我是什么系的咒能者了吗?”
“灵魂系……”陈靖宇喃喃道。
“没错!”陈擎苍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那场大战到最后,我和超维陷入重围,怒涛和落日抗击灾厄,我们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老夫不甘心就这么断了传承。所以在最后一刻,我强行撕裂自己的一缕魂魄——也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这个我——附到了当时正在附近战斗的你太***随身玉佩里。然后用最后一点力量,传音告诉她我的存在,让她好好保管这玉佩,等待有缘的后人唤醒。”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然后,老夫就陷入了沉睡。这一睡……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直到刚才,感觉有一股微弱的、带着血脉共鸣的能量注入了玉佩——应该就是你的眼泪——老夫才终于重获意识,得以现身。”
陈靖宇呆呆地听着,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难以消化。传说中的圣魂尊者,自己的太祖爷,竟然就在母亲给的玉佩里?
但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太祖爷……”他声音有些发颤,“您说您一直在玉佩里沉睡……那、那我这一年来咒能退化,天赋几乎报废……是不是……是不是和您有关?”
陈擎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飘远了一些,沉默地看着陈靖宇。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愧疚,还有一种陈靖宇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良久,老者缓缓开口:
“孩子,这我就要说声……抱歉了。”
陈靖宇的心沉了下去。
“我的灵魂在玉佩里沉睡,但为了维持这一缕魂魄不散,需要持续的能量滋养。”陈擎苍的声音低了下来,“玉佩本身会自发地从周围环境中吸取游离能量,但效率很低。而离它最近、能量最契合的……就是你,佩戴它的后人。”
“所以……”陈靖宇的声音干涩,“它一直在吸取我的咒能天赋?我的力量?”
“是的。”陈擎苍坦然承认,“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玉佩本能地吸取了你的天赋和咒能强度来弥补自身损耗。这个过程持续了……我估计至少一年。直到前不久,吸取的能量终于让我恢复了最低限度的意识,我才得以停止这个进程。”
陈靖宇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的玉佩变得异常沉重,沉重得他几乎握不住。
原来是这样。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罕见的咒能退化症”。
原来他失去的一切——天赋、力量、尊严、未来,甚至那个女孩——都是因为这枚玉佩,因为这位沉睡的祖先。
“一切……都是因为您吗?”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承受的那些嘲笑、欺辱、失去的东西……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
他想把玉佩摔出去。
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在地上,砸个粉碎。
但手指刚松开,他又猛地攥紧了。
这是母亲给的。是母亲说“戴着它,就当是家里人陪着你”。
这是他三年来,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能握住的一点温暖。
而且……这是他的太祖爷。是历史上写下名字的英雄。
陈靖宇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冷静,孩子,冷静。”陈擎苍飘到他面前,语气变得柔和,“虽然很抱歉,但事情还有转机。”
“没用的……”陈靖宇哑着嗓子说,“天赋是不可改变的。只要我还是D等的实际水平,就永远不可能战斗,不可能变强……”
“谁告诉你天赋是不可改变的?”陈擎苍突然提高了音量。
陈靖宇一愣。
“天赋评级,说到底,只是衡量‘代价承受能力’的标尺,不是吗?”老者在空中踱步——虽然他只是飘来飘去,“E等的人用一点咒能就可能心脏骤停,S等的人用一整天可能只是有点累。区别只在于身体能承受多少‘代价’。”
“可这有什么区别?”陈靖宇苦涩地说,“代价就是代价,承受不了就是承受不了……”
“那如果,”陈擎苍停下,转身盯着他,“我们把‘代价’转移走呢?”
“转移?”陈靖宇茫然,“怎么转移?老师讲过,以前有灵魂系咒能者尝试过将代价限定在某个不重要的部位,甚至转移到外物上。但战斗是全身性的,局限性太大;而转移到外物上,载体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坏……”
“呵呵呵……”陈擎苍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孩子,你是不是忘了,你太祖爷我是什么人?”
陈靖宇眨了眨眼。
“您……是十阶灵魂系咒能者。”
“没错!”陈擎苍飘到他面前,伸出一根半透明的手指,点了点他手中的玉佩,“那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玉佩……我太奶奶做的……”
“你太奶奶,在我身陨前,就已经是八阶的金石系咒能者了。”陈擎苍的语气带着自豪,“她亲手**的这枚玉佩,用的是昆仑山巅的千年暖玉,又用金石咒能反复淬炼,其坚固程度,远超寻常合金。更不用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玉佩里,还盘踞着一个曾经达到十阶的灵魂。除非你自己达到十阶,否则这世上,恐怕没什么东西能让它损坏。但真到那时,十阶的你定能制造出更加难破坏的载体。”
陈靖宇猛地抬起头。
“您的意思是……”
“我将这玉佩,用灵魂咒能,嵌入你的灵魂结构中。”陈擎苍平静地说,“从今以后,它会被视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然后,我再将你施展咒能时产生的‘代价’,全部转移到这枚玉佩上。玉佩承受,而你——不受影响。”
陈靖宇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这可能吗?”
“看好了。”
陈擎苍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钻回了玉佩中。下一秒,玉佩爆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有生命般流淌。陈靖宇感到手心一热,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联系感,在他和玉佩之间建立了。
不是握着东西的感觉。
更像是……玉佩成了他延伸出去的一个器官。
绿光渐渐收敛。陈擎苍又从玉佩中飘了出来,看上去比刚才透明了一点点,但精神依然很好。
“现在,”他说,“施展一下咒能试试。随便什么,最基础的就行。”
陈靖宇咽了口唾沫。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像过去一年里尝试过无数次的那样,调动体内的咒能——
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双臂,从肩膀到指尖,瞬间被一层灰黑色的、带着天然纹路的坚硬岩石覆盖!那岩石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却又轻若无物,完全不影响活动。
陈靖宇惊呆了。
没有眩晕。
没有恶心。
没有视力模糊。
什么“代价”都没有!只有咒能顺畅流淌时带来的、久违了的充盈感!
他心念再动。臂甲瞬间剥离、消散,与此同时,一套银灰色的、由无数细密金属鳞片构成的轻甲,从头到脚将他包裹其中。头盔自动成形,面甲透明,视野清晰。
全程。
没有任何不适。
陈靖宇**咒能,铠甲如潮水般退去。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不是因为代价,而是因为激动。
“这……这是……”
“这就是‘代价转移’。”陈擎苍微笑着说,“现在,这枚玉佩承载了你所有的咒能代价。只要玉佩不碎,你就可以像S等天赋者——不,应该说,比S等更自由地使用咒能。因为S等的人依然要承担微小代价,而你,几乎没有。”
陈靖宇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玉佩。温润的白玉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仿佛自身在散发着微光。
“也就是说……”他喃喃道,“我现在……拥有等同于S等,甚至远超S等的‘天赋’了?”
“没错,孩子。”陈擎苍飘到他面前,伸手——虽然半透明的手穿过了陈靖宇的肩膀,但这个动作依然充满了力量感。
曾经的天才,回来了。
陈靖宇握紧了玉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不是咒能,是别的东西。
是希望。
是重新抓住未来的实感。
他抬起头,看向楼梯间上方那扇小窗。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肮脏的玻璃照进来,在灰尘中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柱。
光柱里,尘埃在飞舞。
就像他曾经坠落的命运。
但现在——
陈靖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一个久违的、属于“天才陈靖宇”的、自信而锐利的笑容。
“是啊。”他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