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民间诡事:爷爷留给我的葬经

阴婚煞局与“借刀**”------------------------------------------,那个穿着大红嫁衣、手里攥着滴血剪刀的女人,正隔着水面死死盯着我。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已经穿透了水面,直逼我的面门。

地上的村民们虽然还在磕头,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极其隐蔽的、得逞的狞笑。

他们根本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等我死!

《葬经》上的提示很明确,只要砸碎水缸,剪下头发就能破局。

但我太清楚这帮村民的尿性了。

如果我老老实实砸了水缸,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这屋子里的阴气撕成碎片!

“想拿我当祭品?

那就看看谁吃谁!”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去砸水缸,反而一把抓起桌上那把用来剪寿衣的破剪刀,大步流星地朝着水缸走去。

“陈长生!

你疯了!

快退下!”

(虽然他刚才没死透,只是被吸了大半寿命,此刻正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尖叫。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水缸前。

水面上的红衣女人见我靠近,猛地举起那把滴血的剪刀,隔着水面,狠狠朝我的脖子扎了过来!

“咔嚓!”

一股极其阴冷的力量从水缸里爆发,水缸的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咬破右手食指,将一滴指尖血精准地滴在了《葬经》的书页上。

“葬经第三忌:遇煞不可退,退则万劫不复!

借煞压邪,以煞制煞!”

我怒吼一声,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将左手那把破剪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葬经》上。

“嗡——” 《葬经》爆发出极其刺眼的血光,一股比水缸里那个红衣女人还要恐怖十倍的阴冷气息,瞬间从我体内爆发出来,狠狠地撞向了水缸!

“砰!”

水缸并没有碎,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压得沉入了地下。

水面上的红衣女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在《葬经》的血光下剧烈扭曲,最终化作一团浓郁到极点的黑红色煞气,疯狂地钻进了我的左手里。

,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疯狂的冷笑。

我不仅破了局,我还把这个“阴山**”的冥婚煞气,硬生生地抽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你……你干了什么?!”。

他们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比老祖宗还要可怕的怪物。

我缓缓转过身,左手掌心上的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像是剪刀一样的暗红色印记。

“你们老祖宗的聘礼,我收下了。”

,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该你们给我陪嫁了。”

话音刚落,我左手猛地一挥。

那股被我吸收的冥婚煞气,化作十几道肉眼看不见的阴风,精准地钻进了地上每一个村民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正厅。

十几个村民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们的皮肤迅速变得惨白,眼珠子上翻,嘴里开始吐出黑色的血沫。

葬经提示:成功反噬“落阴村”村民,剥夺阳寿共计六十年。

当前宿主寿命:剩余一百三十年。

,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

一百三十年的寿命。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这不仅是命,更是碾压一切的本钱!

我走到正厅门口,看着外面浓重的白雾。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个被**在地下的“阴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陈长生……你竟敢坏我好事……”、仿佛从地底深处飘来的女声,在我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我冷笑一声,对着空气说道:“老妖婆,你爷爷我收了你的聘礼,迟早会下去找你‘拜堂’的。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说完,我大步走出了正厅,踏入了落阴村那浓重的白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