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起冰澜又烟雨
初识楚灵儿------------------------------------------，三楼雅间。，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窗外是秦淮河的夜景，画舫游船，灯火点点，丝竹声隐隐传来。“公子，您都在这儿坐了两个时辰了。”丫鬟小翠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斟酒，“要不要叫红袖姑娘来弹个曲儿？没意思。”慕容逸懒懒地说，目光落在河对岸的一条小巷里。。，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可慕容逸眼前却浮现出那个穿着男装、身手矫健的女子身影。“楚灵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温柔的、泼辣的、才情出众的、美艳动人的……可像楚灵儿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却偏要穿男装。明明身手不错，却混在巷子里跟孩子玩蹴鞠。明明听见他的“恶名”，还敢跟他并肩作战。“公子？”小翠见他出神，又唤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备马，我出去走走。这么晚了，公子要去哪儿？随便转转。”***
夜色渐深，慕容逸骑着马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其实没什么地方可去。醉花楼去腻了，赌坊也玩够了，家里……更不想回。父亲肯定已经听说退婚的事，这会儿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
“逆子！败家子！我慕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想到父亲那张气得发青的脸，慕容逸反而笑了。
丢脸？他慕容逸什么时候在乎过脸面？
马儿走到城西的一片竹林外，慕容逸突然勒住缰绳。
这片竹林……就是三日前他撞见柳如烟私会的地方。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慕容逸下马，走进竹林。
他倒要看看，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柳如烟那种大家闺秀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跑来私会情郎。
竹林深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个石桌，两个石凳。桌上还放着半壶酒，两个酒杯。
慕容逸走过去，拿起一个酒杯闻了闻。
酒香很淡，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种。他又看了看石凳，其中一个凳子上有浅浅的脚印，看大小是个女子。另一个……脚印更深，应该是个男子。
“还真会挑地方。”他轻笑。
正要离开，突然听见竹林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打斗声。
慕容逸眼神一凝，悄无声息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子，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片空地，空地上两个人正在交手。
其中一个，正是白天见过的楚灵儿。
她还是穿着那身男装，手里握着短刃，动作快如闪电。而她的对手，是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剑，招式狠辣。
“把东西交出来！”黑衣人低喝。
“做梦！”楚灵儿回了一句，短刃划出一道寒光。
慕容逸靠在竹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楚灵儿的武功不错，但黑衣人的实力明显在她之上。几个回合下来，楚灵儿已经落了下风，手臂上还被划了一道口子。
“还不交？”黑衣人步步紧逼。
楚灵儿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朝远处扔去。黑衣人立刻转身去追，楚灵儿趁机朝反方向跑。
可她刚跑出几步，就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前后夹击。
楚灵儿脸色发白，握紧了短刃。
“我看你往哪儿跑。”第一个黑衣人捡回那东西——是个锦囊，冷笑着走回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
楚灵儿勉强抵挡了几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竹林里闪出。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要不要脸？”
慕容逸摇着铁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两个黑衣人同时停手，警惕地看着他。
楚灵儿也愣住了：“是你？”
“巧啊，楚姑娘。”慕容逸笑着走到她身边，“咱们又见面了。”
“你……”楚灵儿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快走，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慕容逸挑眉，“白天咱们还并肩作战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楚灵儿气得跺脚。
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开口道：“慕容公子，这是我们和这丫头之间的事，还请不要插手。”
“哦？”慕容逸笑了，“你们认识我？”
“慕容家的大公子，谁不认识。”黑衣人语气冷淡，“但今天这事，你管不了。”
“是吗？”慕容逸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那我偏要管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铁扇突然展开，化作数道寒光射向两个黑衣人。
那两人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举剑抵挡。可慕容逸的铁扇不是凡物，扇面边缘锋利无比，瞬间就割破了他们的衣袖。
“找死！”黑衣**怒，双双攻来。
慕容逸把楚灵儿往身后一推，独自迎上两人。
他的武功路数很怪——不像正统的剑法刀法，倒像是把扇子当暗器用。铁扇在他手中时开时合，时而是盾，时而是刃，变化莫测。
两个黑衣人虽然实力不弱，却一时拿他没办法。
楚灵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白天见过慕容逸出手，知道他会武功。可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
“还愣着干什么？”慕容逸一边打一边喊，“跑啊！”
楚灵儿回过神来，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几步，又停住了。
她咬咬牙，转身冲了回来，短刃直刺一个黑衣人的后心。
“你回来干什么？”慕容逸皱眉。
“要你管！”楚灵儿回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再次并肩作战。
这一次，配合比白天更默契。慕容逸主攻，楚灵儿辅助，一刚一柔，竟然渐渐占了上风。
“撤！”一个黑衣人突然喊道。
两人同时虚晃一招，转身就朝竹林深处跑去。
慕容逸没有追。
他收起铁扇，转头看向楚灵儿：“没事吧？”
楚灵儿摇摇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撕下一截衣袖，胡乱包扎了一下。
“谢谢。”她低声说。
“谢什么？”慕容逸笑了，“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就是看那两个家伙不顺眼。”
楚灵儿瞪他一眼，但眼神里已经没了白天的敌意。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慕容逸问。
楚灵儿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锦囊：“为了这个。”
“这是什么？”
“不知道。”楚灵儿摇头，“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让我保管好，千万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慕容逸接过锦囊，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月光看了看。
“这玉佩……”他皱眉，“有点眼熟。”
“你见过？”楚灵儿急忙问。
慕容逸想了想，摇头：“想不起来。不过肯定不是凡品。”
他把玉佩还给楚灵儿：“收好，别再让人看见了。”
楚灵儿接过玉佩，小心翼翼收进怀里，然后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不是帮你。”慕容逸转身朝竹林外走去，“就是闲着无聊，找点乐子。”
楚灵儿跟在他身后：“可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慕容逸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楚姑娘，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楚灵儿脸一红：“谁、谁那么想了！”
“那就好。”慕容逸继续往前走，“我慕容逸虽然**，但还不至于对一个穿男装的丫头感兴趣。”
“你！”楚灵儿气得想**。
两人走出竹林，慕容逸的马还拴在外面。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楚灵儿：“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楚灵儿别过脸。
“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乱跑，不怕再遇到坏人？”慕容逸挑眉。
楚灵儿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她确实没地方去。师父死后，她就一直四处流浪，今天在这个破庙住一晚，明天在那个山洞凑合一宿。
“上来吧。”慕容逸伸出手。
楚灵儿犹豫片刻，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慕容逸一用力，把她拉上马，坐在自己身前。
“抱紧了。”他说完，一抖缰绳，马儿朝前跑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竹叶的清香。楚灵儿坐在马背上，能感觉到身后慕容逸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她的脸又红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小声问。
“我家。”慕容逸回答得很干脆。
“什么？！”楚灵儿差点从马上跳下去，“我不去！”
“那你去哪儿？”慕容逸反问，“有地方住吗？有钱吃饭吗？”
楚灵儿不说话了。
“放心。”慕容逸轻笑，“我对你没兴趣。就是看你可怜，收留你一晚。”
楚灵儿气得想骂人，可又找不到话反驳。
马儿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一座大宅前。门匾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慕容。
“到了。”慕容逸下马，又把楚灵儿扶下来。
守门的家丁看见他，连忙开门：“公子回来了。”
“嗯。”慕容逸应了一声，带着楚灵儿往里走。
宅子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处处透着奢华。楚灵儿看得眼花缭乱，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慕容逸把她带到一间厢房：“今晚你就住这儿。明天一早，自己离开。”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楚灵儿叫住他。
慕容逸回头：“还有事？”
“那个……”楚灵儿低下头，“谢谢你。”
慕容逸看了她片刻，突然笑了：“真要谢我，明天陪我喝顿酒。”
“啊？”
“怎么，不敢？”慕容逸挑眉。
“谁不敢了！”楚灵儿挺起胸膛，“喝就喝！”
“好，明天中午，醉花楼。”慕容逸说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楚灵儿站在厢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慕容逸……好像跟她听说的不太一样。
她摇摇头，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床铺柔软，熏香淡淡。楚灵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出那块玉佩，对着烛光看了又看。
师父临终前说，这块玉佩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可到底是什么秘密，师父没来得及说就走了。
而今天那些黑衣人……显然也知道玉佩的重要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窗外，月光如水。
慕容逸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里也拿着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跟楚灵儿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浅，纹路也有些不同。
这是***临终前交给他的，说这是慕容家的传**，让他务必保管好。
“楚灵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丫头，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有意思。
他收起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醉花楼的酒，应该不会无聊了。
夜色渐深，慕容逸骑着马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其实没什么地方可去。醉花楼去腻了，赌坊也玩够了，家里……更不想回。父亲肯定已经听说退婚的事，这会儿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
“逆子！败家子！我慕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想到父亲那张气得发青的脸，慕容逸反而笑了。
丢脸？他慕容逸什么时候在乎过脸面？
马儿走到城西的一片竹林外，慕容逸突然勒住缰绳。
这片竹林……就是三日前他撞见柳如烟私会的地方。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慕容逸下马，走进竹林。
他倒要看看，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能让柳如烟那种大家闺秀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跑来私会情郎。
竹林深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个石桌，两个石凳。桌上还放着半壶酒，两个酒杯。
慕容逸走过去，拿起一个酒杯闻了闻。
酒香很淡，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种。他又看了看石凳，其中一个凳子上有浅浅的脚印，看大小是个女子。另一个……脚印更深，应该是个男子。
“还真会挑地方。”他轻笑。
正要离开，突然听见竹林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打斗声。
慕容逸眼神一凝，悄无声息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子，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片空地，空地上两个人正在交手。
其中一个，正是白天见过的楚灵儿。
她还是穿着那身男装，手里握着短刃，动作快如闪电。而她的对手，是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剑，招式狠辣。
“把东西交出来！”黑衣人低喝。
“做梦！”楚灵儿回了一句，短刃划出一道寒光。
慕容逸靠在竹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楚灵儿的武功不错，但黑衣人的实力明显在她之上。几个回合下来，楚灵儿已经落了下风，手臂上还被划了一道口子。
“还不交？”黑衣人步步紧逼。
楚灵儿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朝远处扔去。黑衣人立刻转身去追，楚灵儿趁机朝反方向跑。
可她刚跑出几步，就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前后夹击。
楚灵儿脸色发白，握紧了短刃。
“我看你往哪儿跑。”第一个黑衣人捡回那东西——是个锦囊，冷笑着走回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
楚灵儿勉强抵挡了几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竹林里闪出。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要不要脸？”
慕容逸摇着铁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两个黑衣人同时停手，警惕地看着他。
楚灵儿也愣住了：“是你？”
“巧啊，楚姑娘。”慕容逸笑着走到她身边，“咱们又见面了。”
“你……”楚灵儿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快走，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慕容逸挑眉，“白天咱们还并肩作战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楚灵儿气得跺脚。
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开口道：“慕容公子，这是我们和这丫头之间的事，还请不要插手。”
“哦？”慕容逸笑了，“你们认识我？”
“慕容家的大公子，谁不认识。”黑衣人语气冷淡，“但今天这事，你管不了。”
“是吗？”慕容逸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那我偏要管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铁扇突然展开，化作数道寒光射向两个黑衣人。
那两人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举剑抵挡。可慕容逸的铁扇不是凡物，扇面边缘锋利无比，瞬间就割破了他们的衣袖。
“找死！”黑衣**怒，双双攻来。
慕容逸把楚灵儿往身后一推，独自迎上两人。
他的武功路数很怪——不像正统的剑法刀法，倒像是把扇子当暗器用。铁扇在他手中时开时合，时而是盾，时而是刃，变化莫测。
两个黑衣人虽然实力不弱，却一时拿他没办法。
楚灵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白天见过慕容逸出手，知道他会武功。可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
“还愣着干什么？”慕容逸一边打一边喊，“跑啊！”
楚灵儿回过神来，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几步，又停住了。
她咬咬牙，转身冲了回来，短刃直刺一个黑衣人的后心。
“你回来干什么？”慕容逸皱眉。
“要你管！”楚灵儿回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再次并肩作战。
这一次，配合比白天更默契。慕容逸主攻，楚灵儿辅助，一刚一柔，竟然渐渐占了上风。
“撤！”一个黑衣人突然喊道。
两人同时虚晃一招，转身就朝竹林深处跑去。
慕容逸没有追。
他收起铁扇，转头看向楚灵儿：“没事吧？”
楚灵儿摇摇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撕下一截衣袖，胡乱包扎了一下。
“谢谢。”她低声说。
“谢什么？”慕容逸笑了，“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就是看那两个家伙不顺眼。”
楚灵儿瞪他一眼，但眼神里已经没了白天的敌意。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慕容逸问。
楚灵儿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锦囊：“为了这个。”
“这是什么？”
“不知道。”楚灵儿摇头，“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让我保管好，千万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慕容逸接过锦囊，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月光看了看。
“这玉佩……”他皱眉，“有点眼熟。”
“你见过？”楚灵儿急忙问。
慕容逸想了想，摇头：“想不起来。不过肯定不是凡品。”
他把玉佩还给楚灵儿：“收好，别再让人看见了。”
楚灵儿接过玉佩，小心翼翼收进怀里，然后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了，不是帮你。”慕容逸转身朝竹林外走去，“就是闲着无聊，找点乐子。”
楚灵儿跟在他身后：“可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慕容逸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楚姑娘，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楚灵儿脸一红：“谁、谁那么想了！”
“那就好。”慕容逸继续往前走，“我慕容逸虽然**，但还不至于对一个穿男装的丫头感兴趣。”
“你！”楚灵儿气得想**。
两人走出竹林，慕容逸的马还拴在外面。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楚灵儿：“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楚灵儿别过脸。
“这大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乱跑，不怕再遇到坏人？”慕容逸挑眉。
楚灵儿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她确实没地方去。师父死后，她就一直四处流浪，今天在这个破庙住一晚，明天在那个山洞凑合一宿。
“上来吧。”慕容逸伸出手。
楚灵儿犹豫片刻，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慕容逸一用力，把她拉上马，坐在自己身前。
“抱紧了。”他说完，一抖缰绳，马儿朝前跑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竹叶的清香。楚灵儿坐在马背上，能感觉到身后慕容逸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她的脸又红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小声问。
“我家。”慕容逸回答得很干脆。
“什么？！”楚灵儿差点从马上跳下去，“我不去！”
“那你去哪儿？”慕容逸反问，“有地方住吗？有钱吃饭吗？”
楚灵儿不说话了。
“放心。”慕容逸轻笑，“我对你没兴趣。就是看你可怜，收留你一晚。”
楚灵儿气得想骂人，可又找不到话反驳。
马儿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一座大宅前。门匾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慕容。
“到了。”慕容逸下马，又把楚灵儿扶下来。
守门的家丁看见他，连忙开门：“公子回来了。”
“嗯。”慕容逸应了一声，带着楚灵儿往里走。
宅子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处处透着奢华。楚灵儿看得眼花缭乱，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慕容逸把她带到一间厢房：“今晚你就住这儿。明天一早，自己离开。”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楚灵儿叫住他。
慕容逸回头：“还有事？”
“那个……”楚灵儿低下头，“谢谢你。”
慕容逸看了她片刻，突然笑了：“真要谢我，明天陪我喝顿酒。”
“啊？”
“怎么，不敢？”慕容逸挑眉。
“谁不敢了！”楚灵儿挺起胸膛，“喝就喝！”
“好，明天中午，醉花楼。”慕容逸说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楚灵儿站在厢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慕容逸……好像跟她听说的不太一样。
她摇摇头，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床铺柔软，熏香淡淡。楚灵儿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出那块玉佩，对着烛光看了又看。
师父临终前说，这块玉佩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可到底是什么秘密，师父没来得及说就走了。
而今天那些黑衣人……显然也知道玉佩的重要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窗外，月光如水。
慕容逸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里也拿着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跟楚灵儿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浅，纹路也有些不同。
这是***临终前交给他的，说这是慕容家的传**，让他务必保管好。
“楚灵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丫头，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有意思。
他收起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天醉花楼的酒，应该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