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开路------------------------------------------,六皇子府就已经热闹起来了。,带着两个家丁守在灶台前,盯着那口大铁锅,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第一批雪糖出锅的时候,他亲手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尝了三遍,确认味道和殿下做出来的一般无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制出了将近六十斤雪糖。,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匾碎玉。,小荷已经把洗漱的热水端到了门口。她今天比往常更加麻利,眼睛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昨晚那白花花的雪糖让她一宿都没睡踏实,梦里全是甜丝丝的味道。“殿下,”小荷一边帮魏现束发一边说,“朱伯已经把雪糖分装好了,十二份,每份两斤,都用锦盒装着,系了红绸,摆在堂屋里,可好看了。”,满意地点点头。他换上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一条墨色革带,整个人收拾得利落清爽。“信呢?”他问。“按照殿下的吩咐,每个锦盒里都放了一封。”,十二个锦盒整整齐齐地摆在案上,紫檀木的盒子,朱红色的绸带,盒盖上贴着一张洒金红笺,上书“雪糖”二字。,确认无误后,将名单递给朱伯。“齐王府、王尚书府、李太傅府、承恩公府……还有这几家,按顺序送。记住,每家都要亲手交到主人手里,说是六皇子府的新年贡品,请他们品鉴。”,手指微微发颤。名单上这十二家,每一个都是京都响当当的门第。这雪糖要是能入了这些人的眼,那可就……“殿下,老奴这就去。”朱伯躬身行礼,转身招呼家丁搬锦盒。“等等。”魏现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朱伯,“齐王府的那份,多带这个。”
朱伯接过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清甜的香味飘了出来。
“这是……”朱伯眼睛一亮。
“奶茶粉。”魏现嘴角微扬,“用红茶、牛乳和雪糖调配的,热水一冲就能喝。告诉四皇子,这是我新琢磨的饮品,请他尝尝。”
朱伯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放进齐王府的锦盒里,心中暗暗佩服。殿下这是投其所好啊,四皇子魏浩最爱喝茶,这奶茶既有茶香又有奶香,加上雪糖的甜,定然能讨四皇子欢心。
而四皇子,是殿下在京都最重要的盟友。
小荷站在一旁,看着朱伯带着家丁鱼贯而出,忍不住小声问:“殿下,咱们把这么好的东西白送出去,万一人家吃了不领情怎么办?”
魏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小荷,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东西最贵吗?”
小荷歪着脑袋想了想:“金子?玉石?”
“不是。”魏现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是人情。我送出去的不仅是糖,更是人情。他们吃了我的糖,嘴上不说,心里总归欠我一份。将来我需要的时候,这份人情就能派上用场。”
小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想殿下自从摔了一跤之后,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跟以前判若两人。
齐王府。
四皇子魏浩正在书房里练字,就听下人来报:“殿下,六皇子府派人送了礼来。”
魏浩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六弟送礼?
在他的印象里,六弟魏现从来只有伸手要东西的份儿,送人礼物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送礼,必定是有所求。
“拿进来看看。”魏浩放下笔,在椅子上坐定。
锦盒打开的一瞬间,魏浩的眼睛定住了。
那是一片雪白。
比宣纸还白,比羊脂玉还白,白得几乎刺眼。
他伸手拈起一块,放在掌心端详,眉头微微皱起。这是……糖?他见过的糖有褐色的饴糖、暗**的蔗糖、琥珀色的石蜜,但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糖。
“六弟说这是什么?”他问。
送锦盒的家丁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信:“殿下,这是我们殿下写给您的亲笔信。”
魏浩展开信纸,魏现那工整的行书映入眼帘——“四哥台鉴:弟近日偶得一新糖,色白如雪,味甘若蜜,不敢自专,特奉上两斤,请四哥品鉴。弟魏现顿首。”
偶得一新糖?
魏浩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他拿起那块雪糖,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甜。
纯粹的、干净的甜,没有任何杂味,像是把春天花蕊里的蜜直接装进了嘴里。
魏浩的眼睛亮了。
他在宫中长大,什么珍馐美味没尝过?但这样的糖,他确实是头一回吃到。
“六弟还说了什么?”魏浩问那家丁。
家丁连忙从锦盒里又取出那个小瓷瓶:“殿下,这是我们殿下另外孝敬您的,说是叫……奶茶粉。用热水冲了就能喝。”
魏浩将瓷瓶里的粉末倒了一些在茶杯里,注上热水,用银匙搅了搅。一股奇异的香气升腾起来——茶香、奶香、甜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闻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他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茶香清雅,奶香醇厚,甜而不腻,口感丝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魏浩将茶杯放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这个老六,”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旁边的贴身侍卫忍不住问:“殿下,六殿下送的这个……有什么门道?”
魏浩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六皇子府的方向,目光深邃。
“门道大了。”他说,“这样的糖,这样的饮品,若是拿到市面上,你猜能值多少钱?”
侍卫摇了摇头。
“一斤糖,至少五两银子。”魏浩伸出五根手指,“这还是保守估计。”
侍卫倒吸一口凉气。
五两银子一斤糖?那岂不是比金子还贵?
“而且,”魏浩转过身,目光落在锦盒里那雪白的糖块上,“这样的东西,不单是值钱的问题。六弟这是在告诉我,他醒了。”
“醒了?”
“以前那个混吃等死、借酒浇愁的魏现,死了。现在的这个魏现,有心气,有手腕,有脑子。”魏浩将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奶茶,眯了眯眼,“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回到书案前,提笔给魏现写了一封回信——
“六弟惠鉴:雪糖与奶茶均已品尝,甚佳。六弟有此巧思,为兄甚慰。改日当亲自登门,细品佳品。兄魏浩顿首。”
短短几行字,却已经表明了态度——齐王殿下,对这个六弟,开始刮目相看了。
承恩公府。
承恩公夫人王氏是皇后的亲嫂子,京中贵妇圈里的***。她穿什么、用什么、吃什么,下面就会有一群人跟着学。
朱伯亲自将锦盒送到王氏手上,恭恭敬敬地说:“夫人,这是我们六殿下孝敬您的新年贡品,请您品鉴。”
王氏打开锦盒,眉头先是一皱——六皇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能送出什么好东西来?
然后她看到了那片雪白。
“这是……”她伸手捏起一块,凑到眼前端详,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异,“这是糖?”
“回夫人,正是。我们殿下称之为‘雪糖’。”
王氏将雪糖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睁大。
她在宫中见过多少好东西?连御膳房的贡品她都不稀罕。但这个雪糖……这个雪糖的味道,纯净得像是天上掉下来的。
“好!”王氏一拍桌案,“好糖!你们殿下是怎么做出来的?”
朱伯按照魏现交代的说辞,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夫人,这是我们殿下偶然发现的一种制糖古法,工序繁琐,产量极低,所以目前只有少量。”
“产量极低?”王氏的眼睛更亮了,“那岂不是说,市面上买不到?”
“正是。殿下目前只做了少量,赠送亲友,还没有对外售卖。”
王氏将锦盒盖好,抱在怀里,好像怕被人抢走似的。她转头对身边的丫鬟说:“去,把老爷请来,让他也尝尝。”
丫鬟小跑着去了。
朱伯心中暗暗感叹:殿下这一招,真是把人心算透了。
越是没有,越是想要;越是买不到,越是觉得珍贵。
吏部王尚书府。
王尚书是朝中重臣,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收到锦盒的时候,正在和几位幕僚议事。
“六皇子送的?”王尚书皱了皱眉,他对六皇子的印象还停留在“整天喝酒闹事”的阶段,“什么礼?”
幕僚打开锦盒,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雪白耀眼的糖块,像是会发光一样。
王尚书拈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了两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幕僚说:“去,查查六皇子最近在做什么。”
同样的一幕,在李太傅府、在各位宗亲府上,一次次上演。
到傍晚时分,京都最顶层的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六皇子府出了一种雪白的糖,甜得不可思议,白得不可思议,以前见都没见过。
而且,只送不卖。
这个“只送不卖”四个字,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东宫。
太子魏博正在用晚膳,赵全从外面匆匆走进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魏博手中的筷子停了。
“你说什么?魏现送了一圈礼,全是那种雪白的糖?”
“是,殿下。齐王府、承恩公府、王尚书府、李太傅府……一共十二家,都收到了。”
魏博放下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到那糖是怎么做的了吗?”
赵全摇了摇头:“查不到。六殿下把制糖的作坊设在城外,日夜有人看守,根本进不去。”
魏博沉默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也罢,不就是糖吗?再甜也甜不到哪儿去。一个废物皇子,就算做出花来,也翻不了天。”
但他不知道的是,魏现根本不需要翻天。
他只需要在那些有分量的人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吏部王尚书府,书房。
王尚书将那块雪糖放在灯下反复端详,脸上的表情从轻视变成了凝重。
“此糖若能量产,将是大魏之福。”他对身边的幕僚说,“糖税一项,便可为国库增收数万两。”
“大人是说……”
“明日早朝,我要提一提这个事。”王尚书将雪糖收进**里,目光深沉,“六殿下,恐怕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
李太傅府。
三朝元老李太傅已经七十多岁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他拿着那块雪糖,看了又看,尝了又尝,最后叹了口气。
“老臣在朝五十载,从未见过此等好糖。六殿下有此巧思,是我大魏之幸啊。”
他提笔写了一封奏折,准备明日呈给皇帝。
齐王府。
魏浩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中的茶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想一个问题——六弟为什么第一个给他送礼?
不是因为他是四哥,也不是因为他是皇子中地位最高的。
是因为他魏浩,是唯一一个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六弟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的人。
六弟记着这份情。
魏浩停下脚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老六,”他低声说,“交定了。”
六皇子府,书房。
魏现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张京都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个红点——那些都是他今天送礼的人家。
窗外,夜风拂过,院子里甜丝丝的气息还没有散尽。
六皇子府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被环绕的黑”的优质好文,《魂穿六皇子周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魏现魏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魂穿魏国------------------------------------------。,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床帐——玄色锦缎上绣着暗金蟠龙,帷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他瞳孔骤然一缩,这不是他的房间。,汹涌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海。,京都,六皇子——魏现。,和这个时代的皇子,同名同姓。,瞳孔微颤。这是……穿越了?二十一世纪的金融精英,一朝醒来竟成了大魏朝最不受宠的六皇子?他迅速翻阅脑中残存...